“你这汉人想死不成?”
“妈的!之前不过是阶下囚,敢在我等面前耍威风?”
“准备动手杀了他们!”
卢琯丝毫不惧,他最大的依仗,便是身后的三百汉军甲士!
唰!
连弩已然瞄准了匈奴骑兵,若非卢琯此行,是为了建立部落,与冒顿单于、孤厥形成三足鼎立,根本不会惯着这群匈奴狼崽子。
“诸位,你们当真要与我动手?”
“汝等被赶出部落,与卢琯一样,都不过是单于弃子。”
“你我才是一个部落的家人,卢某能让你们吃饱饭,你们却意欲行凶?”
卢琯严声怒斥,匈奴人面面相觑,没有选择动手。
“你们今日杀了卢某,吃光了牛羊,来日如何果腹?”
“就算你们拥有了牛羊和女人,又怎么能抵御冒顿和孤厥的进攻?”
“是给卢琯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还是活一天算一天,尔等自己看着办!”
说罢,卢琯命令汉军士兵放下武器,匈奴众人商量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
“拜见单于!”
“我不是单于,你我都是东胡遗民,我卢琯还是东胡王!”
日后雄踞草原的第三股势力东胡,在这一刻诞生。
——
长安,未央宫。
刘盈上朝无心听政,他更喜欢坐在龙椅上打瞌睡,没办法起得实在是太早!
不说当个勤勉的好皇帝,就算是世人眼中的中庸之主,要保证每日上朝,便已经十分困难。
“世人都说皇帝好,我说皇帝是社畜。”
刘盈暗骂一句,随后又端正了坐姿,毕竟一旁的曹参已经数次咳嗽提醒自己。
“陛下,您要注意天子威仪才是!群臣都看着呢!”
“知道了,曹相国!刚才不过是打了个哈欠!”
刘盈趁着曹参不注意,又伸了个懒腰,引得台下赵毅忍俊不禁。
“陛下,士兵们已经遣返回乡,大多数已经开始务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