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桦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找大哥沈寒天商议。
兄弟俩在外书房足足谈了两个时辰,直到夜半时分沈桦才离去。
丹娘打着哈欠看丈夫坐在床榻边更衣,迷糊着惺忪的睡眼:“都说完了?”
“嗯,三弟他不安心,我得跟他说清楚。”
“听你说完就安心了?”丹娘翻了个身。
“差不多吧,其实这一次调任也不算从文更武,虽说调去了京内巡防,但实际上做的还是文官的事儿,大差不离。”
沈寒天显然很清楚老皇帝的盘算,对此并不意外。
“不单单是他,还有其他府邸其他官员也都有调任,上上下下统共有七八十号人呢。沈桦……是个能干勤奋的,这才在举荐名单上被圣上一眼看中。”
原来是这样。
丹娘也放心不少:“这么说来,我要提前祝咱们三弟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喽?”
沈寒天回眸,笑着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说得好,那等过年的时候塞给侄儿的红包你塞得厚实一点,聊表咱们长房伯父伯母的一片心意。”
“这是自然。”
丹娘从未像今年这样期盼着过年。
她几乎是扒着手指在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