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寒天也不想边吃饭边说话的。
但今日的事情显然不吐不快。
他一碗汤下肚,就打开了话匣子。
听着他的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再瞧他眉宇间难掩疲倦之态,丹娘便明白怕是今日在御前兄弟俩没少一番争执。
只不过御驾之前,就算争执也是文绉绉的,不带任何火药味。
要丹娘来说,这种争执反而是最费神的。
看看沈寒天就知道,他这会子是真心累了。
丹娘又给他盛了一碗汤,让他慢慢说。
听了丈夫的话,她算是明白了一切:“这么说来,沈瑞是非去不可了?”
“他主意已定,并且志得意满,好像已经胜券在握。”沈寒天略带嘲弄道,“我与他怎么说都不听……他还是有备而来,陛下问什么,他都能对答如流,可见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陛下他——很是满意。”
这已经是答案了。
丹娘垂眸:“既如此,你也不必担忧了,没用的。”
已经是既定事实,发愁也是让自己白白上火费神,不值当。
沈寒天似乎受了不少窝囊气,化愤怒为饭量,就着白米饭吃了整整一盘子的切牛肉,就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看得丹娘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