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坐在榻上,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最终心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出来。

唯一能有答案的,便是往后要与琼贵妃保持距离了。

琼贵妃再好再体贴,也比不过自家婆母呀。

想什么来什么,钱氏这头心思复杂,宫里就来人传话了。

是琼贵妃宫中的太监总管,奉命前来请钱氏入宫,与贵妃娘娘说话解闷。

“正是暮春天暖,娘娘新得了一支曲谱,邀夫人共赏。”

钱氏刚刚被婆母敲打,哪里还敢顶风作案,隔着屏风她清了清嗓子:“真是不巧,这两日我偶感风寒,尚未痊愈,唯恐过了病气,若是让娘娘贵体受损,实在是我的罪过。”

“烦劳公公跑一趟,替我传话,就说……实在是我无福赏鉴,叫娘娘白费一番心意,等我身子大好了,再去给娘娘请罪。”

那太监又说了两句关切的话,这才告辞走人。

钱氏松了口气。

转念又紧绷起来——这一次是搪塞过去了,那下一次该怎么说呢?

钱氏又一次头大如斗,比起家里来了两个贵妾还要头疼。

对此丹娘是一无所知。

端午临近,阖府上下都在包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