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晓谕京内时,丹娘正歪在榻上看一本杂书。

正看得津津有味,就听进来的新芽说起了街头巷尾如今议论纷纷的大新闻。

“衡王?”丹娘呢喃着,“不错的封号嘛。”

“说起来,东山公又是什么封号呀,他们家的孙女竟也能成王妃?”新芽兴致勃勃,少见的好奇心大起。

“东山公是尊号,人家的封号其实是武安侯。”

这东山公算起来,也是圣京城里顶尖的权贵豪门。

祖上是开国军侯,后又子孙繁茂,个个争气,经过几代人的奋斗,早就成了京内亲君派的领军人物,没有之一。

东山公中立,为人深沉低调,致仕之后,便在京郊一处宅子里颐养天年。

这样一户根深叶茂的人家,哪怕平日里不曾活跃在朝堂之上,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东山公的孙女,夏予问,更是个温婉安静的性子,几乎不怎么出门,也不参加京内女眷的宴会,主打一个神秘。

丹娘也是来了圣京后,参加了宴会次数多了,才偶尔听其他人说起过。

那些女眷无不羡慕。

也曾有人拿翁元雁与夏予问相比,话还没说完,就惹得一片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