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抬抬的嫁妆均是用上好的红木雕漆而成,从眼前经过,都惹得街道众人一片羡慕追捧。

丹娘瞧了,啧啧称奇:“看样子东山公嫁孙女,是狠下了一番筹备的。”

“这是自然。”沈寒天神秘莫测,“算起来原先几位五皇子妃的备选名单里,也就这位夏小姐家底最厚。”

丹娘突然明白了什么,眨眨眼睛,保持安静。

这一场喜酒足足吃到了半夜才散。

抚安王府的礼物颇得衡王的喜欢。

这位新郎官在酒席上,连着与沈寒天吃了三杯酒。

一时间,人人都知晓这位备受圣上关注宠爱的五皇子,其实更与抚安王府交好。

能在京内有一席之地的人家,哪一个不是长着水晶心肝,眼明心亮。

再瞧瞧丹娘背后的宋府也起复了,夫家也这样风光得势,一个个都围上来巴结说话。

丹娘不擅长这样的局面。

不好表现得过于热情,也不好特别冷落,干脆就来了一招人人平等,对谁都用一样的应对方式,倒是让那些人一头雾水,不敢轻易上前了。

后来还有流言说丹娘心思深沉,城府颇深,不好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