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元雁一听,顿时泪水汪汪,一阵后怕:“姑姑莫怪,实在是我这心里定不下来。”
她本是二嫁之身。
哪怕第二次还不是正房,只是个妾室,但也算正经换了两回男人了。
无论第一次嫁周家,还是第二回跟了沈瑞,这都是京里人人皆知的。
翁元雁自己也是流言蜚语缠身。
从前可以劝自己不在意,反正女儿也生了,只要能牢牢把握住沈瑞,往后沈家二房的银钱田产还不是捏在自己手中。
原本她也是一门心思地奔着这个方向努力。
谁知,刚到了霞石县不久,她就吃到了这辈子没吃过的苦。
原以为陪着沈瑞去霞石县外任,与之前私逃出去的经历差不多,顶多也就吃住上亏待些。
可没想到,去了霞石县才明白什么叫受罪。
没住几日翁元雁就后悔了。
偏偏沈瑞满满干劲,就想做出一番成绩来。
越是环境不好,越是周遭波折不断,他越是铆足了劲往前,一改往日里纨绔公子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沈寒天的气势。
翁元雁却不依了。
憋着一口气,忍了好些天,她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