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天揽着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语气越发轻柔文雅:“你这样忙,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小丫头处处考虑,且她又是老太太给的,下手狠了,老太太面子上不好看。”

丹娘一阵心潮涌动,贴在男人的怀里:“难为你了,你也那么忙,还能替我想到这么多。”

“傻瓜,你是我婆娘,我不替你想替谁想?”

夫妻二人轻轻一笑,心满意足地依偎安眠。

书萱的进修补习班足足上了十天,第十一天回来时,这丫头整张脸都是菜色,看得丹娘都有些心惊胆战。

书萱回了厢房略收拾整理了一番,就跪到丹娘跟前了。

小丫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说得那叫一个诚恳。

“夫人,嘤嘤……原先是奴婢不对,是奴婢偷懒成性,叫夫人丢脸了……屋子里众姊妹也不是没有提醒过我,可奴婢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竟也听不进去……呜呜呜。”

书萱说了好一番长篇大论,听得丹娘都啧啧称奇。

难以想象,书萱这样没正经读过书的丫头,居然说起话来这么有理有据,还能引经据典的。

一旁尔雅新芽两个,也是面面相觑。

等书萱情绪平稳了些,丹娘问:“这几日在老太太处,你都做什么了?”

这问题听得书萱满脸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