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道:“妈妈,何曼月已经被判了,你可以安息了。”

高禹川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沈瑶初做完这一切。他的眼眶渐渐泛红,仿佛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沈瑶初注意到了高禹川的变化,她起身轻轻抱住高禹川的头,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遮挡住了他的脸,她知道,他此刻所有的脆弱,是不想被看见的,哪怕是她的妈妈。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犹豫了许久,沈瑶初轻轻地说:“高禹川,你辛苦了,你做的一切,妈妈都看得见。”

听到沈瑶初的安慰絮语,高禹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顷刻后,温热的泪水终于滑落,不一会儿沈瑶初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被洇湿了。

他低声呜咽着,雨势似乎也更加应景地密集起来,雨滴敲击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刚好让他的声音混在其中,并不清楚。

沈瑶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抱里尽情地释放情绪。

她知道,这段时间对高禹川来说太难了。

沈瑶初轻轻侧头,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那张泛黄却依然温婉的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