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并没有说过年的事,只是招了招手,让石宽走过来:
“过来,让我看看你。”
石宽老老实实的走过去,蹲在了老太太的另一边。
老太太抚摸着石宽的脑袋,两眼闪着泪花,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文心见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有点熟悉,她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当初文老爷把文贤莺骗进城,方氏也是帮忙说了不少话的,她怕石宽一会会问她,就起身抱起了文心见,哄道:
“心心,你的车车呢?三奶奶带你去坐车车好不好?”
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了,老太太摸着石宽那都起裂纹的脸,叹了口气,说道:
“石宽啊,我开始也是不想让贤莺嫁给你的,所以你不要怪你爹,也不要怪任何人。你和贤莺是前世情缘未断,现在没人拦着你们了,以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好吗?”
“好,我不怪任何人,这是我和贤莺该有的劫难,过了就好了。”
石宽把老太太的手拿下来,合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傻里傻气的慧姐,哪里知道这些话的意思,她抬起了脑袋,有点不高兴的说:
“哦,原来奶奶你也是坏人,你就没想过让三妹给石宽连。”
老太太把另一只手搭在了慧姐的脑袋上,轻抚那发丝,若有所思的说:
“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坏人,好人只不过做了一点让别人喜欢的事罢了,坏人呢,坏人也只是为自己想得多一点而已。谁人又不为自己着想?所以坏人也不是坏人。”
石宽和老太太又聊了蛮久,这才带着慧姐和文心见回家。
米筐已经回来,正帮忙动手准备年夜饭呢,见到了石宽回来,就激动的说道:
“石队长,你要当官了。”
石宽还有些疑惑,问道:
“当什么官啊?”
“营长说了,让你以后跟他吃香的,喝辣的。他说等他去县城,就跟丁旅长给你讨要官职,说是什么管理衣服和柴米油盐的,叫什么勤快长。”
米筐兴奋的描述着,感觉这个官是自己当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