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安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怪不得回来时看到那些下人们的眼神闪烁,原来真是出大事了。他的儿子已经会叫爹,会满院子跑了,怎么就会掉井淹死?
他的眼神呆滞,看着梁美娇在眼前晃动,逐渐逐渐的模糊。他想把人推开,却浑身无力。这也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力。
实际上文贤安还没有吸食鸦片,就和一条鼻涕虫差不多。梁美娇爬上来,也仅仅是爬上来,根本没有交融契合。
鸦片就是一种精神药物,让人产生幻觉,把没有的事当成了有,把痛苦转换成兴奋。
梁美娇不知疲倦的摇晃着,原本盘起的头发被摇散了,如风中得乱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浩儿,我还要再生一个出来,也取名叫浩儿,谁也阻止不了,哈哈……我有儿子,我有儿子。”
过了许久,梁美娇才大汗淋漓的倒在文贤安的身上,她疲惫不堪,终于虚脱了累倒,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文贤安把梁美娇推开,爬下了床,捡起了那根烟杆,把脱落出来的烟膏填回,凑近人那忽明忽暗的烟灯。
在永连的帮助下,现在他也会自己制作烟膏,不需要去文老爷偷。现在的文老爷,也没有烟膏给他偷了。
罢工胜利后的第十天,唐森请假出来,第一站到的不是石宽那里,而是来到石磨山的学校。
罗竖还有课,没课的高枫把唐森带到了她家的客厅里。说是客厅,其实就是她之前的房间,现在她已经和罗竖住到一间了,就把这间房腾出来,当做了客厅。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唐森面前,就紧张的问:
“矿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算平静,不过刘县长和孙局长怀疑罢工的事有G产D在背后策划,你们是不是?”
唐森还不知道罗竖是G产D,但是心里已经怀疑了。
罗竖都已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唐森,那也几乎是等于把身份透露了出来,所以高枫没有否认,她点了一下头,小声说道:
“G产主义事业是伟大的,也是神圣的,你我都应该为了它而奋斗。”
唐森激动极了,这些年他看尽了这社会的百态,虽然已经推翻了封建皇朝,但整体人民的出路还是很迷茫。他也是听说过G产D的,觉得只有G产D才可以改变这种状态。现在G产D就近在眼前,就像在黑夜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