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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得知宁兰带着孩子们去了寺庙,顿时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她知晓这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宁兰不在府上,可以慢慢接近魏铮。
上一回,她不小心做出了一碗让魏铮闹肚子的鸡丝素面,如今必定要吸取教训,断断不能莽撞行事。
所以今日芍药对着梳妆镜仔细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前几日魏铮赏赐下来的月白色缠枝花罗裙,扭着纤细的水蛇腰便赶去了外书房。
魏铮在外忙了几日的公事,小厮们焦急地来报,说宁兰带着孩子们去了寺庙里,还说要小住上一段时日。
主母与孩子们都离开了他,他却反而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只道:“这自然最好,我与她之间已然无话可说。”
屋外的小厮听见了魏铮如此无情的话语,一颗心如坠寒窟。
夫人如此良善,嫁给世子爷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地为他操持着家事,甚至不辞辛劳地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
到头来,却只得了一句:“我不想再见到她。”
小厮们都在心里感叹着魏铮的凉薄,为宁兰悲惨的遭遇而抱不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芍药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