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临其境,方能知其变局。
江俊说的没错,只有去到了战场上,才能根据战局的变化想出应对之计。而且,江俊确实不是金丝雀,他也从没有把这个人当做金贵的鸟儿来豢养。
只是,就算是能翱翔于九天的大鹏鸟,他也希望他无病无灾、再无旧伤。
不过江俊既然坚持,恭王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地答允:“你去也好,只是……”
“王爷在军中身不由己,”江俊撩起个自信的笑容:“不过江俊也并非没有一点儿自保之力,所以王爷不必担心。”
恭王一愣,继而看着江俊那个自信的笑容也弯起了眼睛,端起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再有三日,便带人北上等在庆铃郡,与那贺兰寻相遇。
原书上对这位新帝的大舅子着墨不多,也就说了说他的军功和战绩。
然而第一次见到贺兰寻的江俊,心里只有四个小说里被用烂了的字——邪魅狂狷。这男人出生西域,母亲拥有波斯血统,个子高挑甚至比恭王都还要高上半个头。
策马而立,眉眼像倒吊起的凌冽刀锋,逆着光看过去当真是当得起——征远大将军之名。
“微臣见过恭王爷,”贺兰寻挂着一抹淡笑,甚至没有从马上下来,只是略略一拱手,笑得十分狂妄:“听闻这庆铃郡有一位舞跳得极好的舞姬,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观?”
才刚一见面就搞事,这个贺兰寻很可以。
恭王奇道:“难道波斯美人跳得舞姿还不够曼妙迷人,大将军竟还想在这乡野里找舞姬?”
贺兰寻“哈哈”一笑:“吃惯了大鱼大肉,难免有时想吃点青菜萝卜,王爷——您不会不愿意奉陪吧?”
按理说亲王之位确实比一个外戚地位尊贵,但此刻贺兰寻为将、恭王为督军,他若是坚持督军的原则不陪贺兰寻玩乐,那么便说明他——并非安乐王爷,城府颇深从前都在演戏。
但是若他陪了贺兰寻去找什么舞姬,延误了战机、作战失败只会叫凌承借机打压、说他恭王是个无能之辈,后头收拾恭王府的手段更是层出不尽。
因为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恭王皱了皱眉,只笑道:“什么舞姬,竟叫大将军如此在意上心——我可是听闻您在西域家中,藏有美眷数十名。”
原书中说,贺兰寻生性风流,男女通吃、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