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褚珩脱的只剩下亵裤时,他很没骨气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褚珩感受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他,轻扯嘴角浅笑,坐在了床上。
白软坐起身,伸手臂抱住他,“莫要害羞,睡觉是要脱光光才舒服的。”他摸摸褚珩宽厚的胸膛,又摸摸那漂亮的腹肌,眼里带着好奇,“硬邦邦的。”
褚珩不漏声色的看着他,白软摸完后,心满意足的往软枕上一躺,翻了身,睡了。
褚珩还未躺下,就传来白软清浅的呼吸声,他不禁轻笑,这小细作装的还真是没心没肺。
转头看向他,但见白软缩着身子睡觉,只留给他一个白嫩嫩圆滑滑的屁股蛋。
这样的姿势看着就不舒服,歪扭七八的,他伸手摆正了白软的脑袋,又将他的腿慢慢放好,盖上薄被,躺在他身边,一起睡了。
褚珩公务繁忙,偶尔来凌云阁看看,白软不过是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虽觉得生的俊俏可爱,但这世上的美男多得去了,故,他并未全然的放在心上。
甚至,已经打算找个时机,将这白玉雕的粉团捏的小东西给暗暗处理了。
他的冷漠并未叫白软泄气,心思简单的他,依旧只当恩人脸皮薄。
因阿雀说了,人类在情啊爱啊的世上跟兽类不一样的,他们大多是怕羞。
再又有些许个时日见不着褚珩后,白软心里思念的打紧。
先前没成亲的时候,还能隔三差五的跑来偷偷看恩人,现如今倒是见不着了。
真是叫人好生郁闷,白软坐在桌边,一手托腮,一手扣着桌沿。
小山雀在啄小米吃,等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开口,“阿软若想,就去见。”
他还不知,先前白软两次偷偷溜出凌烟阁,差点儿被当做刺客给杀了。
此刻白软心里打着犹豫,想去,又怕褚珩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