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那一瞬间,邹凯文告诉自己:“我完了,我货真价实地爱上这个小家伙了。”
他们在车里一片狼狈,Kevin拿出手帕递过去。
“万一我不来呢?”
房灵枢笑着脱了外套,用那块精致的手帕擦头发,又擦脸:“是不是要我像言情剧一样回答你,说我相信你一定会来呀?”
两个人都大笑起来,暴雨敲在车顶上,是一阵心悸般的震响。
在那之后,六个月后,他正式地约会他,在马路边上向他求爱。
“任何事情,都可以吗?包括跟我共度良宵?”
房灵枢只会傻笑:“可以!”
他把他打横抱起来,忽然又想起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他就那么抱着他的baby face,大步流星地往酒店走。
“你疯啦!”房灵枢挣下地来:“耻不耻啊!”
Kevin把他捉回来,他抱紧他,去听他的心跳:“宝贝儿,你心跳得厉害。”
房灵枢打他一下:“狗屁,老子心脏长在右边的,你在左边能听见鬼?”
邹容泽大为惊奇:“长在右边?”
“是啊,我是镜面人。”房灵枢把肚子掀给他看:“小时候医生说我这种小孩最怕生病,开刀特别麻烦。”
“那你可真是天生的特工。”Kevin笑道:“别人若想打你的要害,恐怕很难得手。”
他从背后拥住他,教他向天空去看。
“宝贝儿,在你还未认识我的时候,如果你面朝pole star,你的心脏就朝向我的地方。”他们一齐去看光耀明亮的北极星:“你的心脏,也许是为我而生。”
房灵枢点点头:“你的脸也大如夜空。”
两人面面相觑,都笑出声了。
邹凯文想到此节,情不自禁,又笑出来。
司机师傅觉得很雷,这个色眯眯的美国佬一定没想好事,指不定又在琢磨怎么糟蹋中国小伙子。
他顽强地打开收音机,试图惊醒这个操蛋的美国基佬。
他成功了,因为不仅邹容泽惊到了,司机师傅自己也惊到了。
“紧急插播一则消息,在临潼区秦都医院发生恶性枪击劫持案,犯罪嫌疑人二人现已逃逸,挟持受伤干警一名,驾驶秦A48852救护车,正向洪庆山方向逃窜。市公安局已经全力出警,请长安市民注意安全,如发现嫌疑人行踪,请拨打以下电话迅速告知。”
又播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