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洞真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处乃是我铁冠道门的宝库,里面收藏了不少当年历练所得、或是缴获的法宝,既有攻击利器,也有防御重宝,更有疗伤的灵丹妙药。你我此刻前去,取几件合用的法宝,再借助丹药疗伤,不出半月,必定能恢复七八成实力,到时候再联合其他同道,定能将刘醒非、孙春绮这伙反贼斩于剑下,为席天君、卜天君报仇雪恨!”
周天君闻言,沉吟片刻,随即颔首道:“藏器殿确实是个好去处,只是那处由田道君看守,他性子执拗,向来恪守规矩,我们这般贸然前去取用法宝,他会不会……”
“此一时彼一时!”
大洞真人急忙说道。
“如今事态紧急,刘醒非二人造反作乱,斩杀同道,已然危及我们所有人的安危。藏器殿的法宝本就是为了应对这等危局而设,并非让他田道君一人独占看管。再说,你我乃是为了报仇雪恨,并非为了一己之私,田道君素来重情重义,想必不会阻拦。”
周天君思索再三,觉得大洞真人所言不无道理。
他此刻伤势沉重,法宝尽毁,若是不能尽快得到补充,确实难以立足。
当下便点了点头:“好!便依道友所言,前往藏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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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再耽搁,各自催动残余的真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藏器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藏器殿位于一处隐秘的深山秘境之中,四周被重重禁制环绕,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必须要铁冠道门的门人弟子手持信物方可拨开迷雾进入保护阵中。
大洞真人是飞仙峰铁冠道门的核心弟子,周天君更不要说了,二人皆手中持有信物,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秘境深处。
只见前方一座古朴的大殿依山而建,殿身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厚重而威严的气息,正是藏器殿。
大殿门前,一道身着灰色道袍的身影负手而立,面容方正,眼神沉稳,正是看守藏器殿的田道君。
田道君见大洞真人和周天君联袂而来,且二人皆是衣衫不整、面带伤势,不由皱起眉头,上前一步问道:“二位道友,为何如此狼狈?莫非遭遇了什么变故?”
大洞真人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急切之色:“田道友,大事不好!刘醒非、孙春绮二人狼子野心,公然造反作乱,席天君、卜天君已然惨死于他们的三才剑阵之下!我与周道友拼死抵抗,却也落得个法宝折损、身受重伤的下场,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周天君也接口道:“田道友,刘醒非二人实力强悍,三才剑阵威力无穷,若不尽快设法应对,日后必定会危及更多同道。我与大洞道友今日前来,是想从藏器殿中取用几件法宝,再拿些疗伤丹药,恢复实力后,便去为席天君、卜天君报仇,平定这叛乱!”
田道君闻言,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悲恸,显然是为席天君与卜天君的死而难过。
但当听到二人想要取用藏器殿的法宝时,他却摇了摇头,沉声道:“二位道友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席天君与卜天君之死,我亦痛心疾首。但藏器殿中的所有法宝、丹药,皆是当年我们一众同道共同收集、封存之物,属于公有财产,并非私人之物,宗门设立此殿,意在提携后进,奖励门徒,岂能无告而取,私相授予?”
大洞真人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田道友,此乃生死存亡之际!刘醒非二人造反,已然打破了规矩,难道我们还要墨守成规吗?若是没有法宝相助,我与周道友根本无法疗伤恢复,更别说报仇雪恨。到时候刘醒非二人势大,不仅我们性命难保,恐怕这藏器殿也未必能保住!”
“是啊,田道友!”
周天君也急忙劝道。
“席天君、卜天君与你我皆是多年兄弟,如今他们惨死,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难道你不顾兄弟情谊,要置他们的血海深仇于不顾吗?藏器殿的法宝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田道君眼神一凛,语气坚定地说道:“兄弟情谊我自然铭记在心,席天君、卜天君的仇,我也定会报!但私情岂可公器折也?藏器殿的规矩不能破!我看守这里的法宝,是为了守护所有同道的共同财产,并非为了满足一己之私、一时之需。今日你们若是为了平定叛乱、共抗强敌,召集所有同道商议,若是众人同意,自然可以动用藏器殿的宝物。但仅凭你我三人,便想私自动用公有法宝,恕我不能答应!”
“田道君,你这是冥顽不灵!”大洞真人被田道君的固执气得脸色涨红,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如今情况紧急,哪里还有时间召集众人商议?等我们召集完同道,刘醒非二人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到时候再想报仇,岂不是难如登天?你这般固执,简直是在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田道君也动了怒,眉头拧成一团。
“大洞道友,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坚守规矩,并非是不顾大局,而是不想让藏器殿的宝物沦为私人争强斗胜的工具。今日我若破了规矩,私授法宝于你二人,日后其他同道效仿,藏器殿岂不成了人人可以随意取用的私库?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