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陪了吾儿十几日,足矣。
这半月仇观让小青独自照顾吾儿,有模有样。
可惜全服生食,吾儿闹肚子,夜里哭闹不休。
仇观心疼,奈何身子不行,无法尽到父亲的责任。
他哭,我流泪,心伤难耐。
仇观感觉大限将至,夜夜恐慌,我走后吾儿该如何?
故留下这封信,如若有人无意间来到这里,请抚养我儿成年!
衣柜里有墨家家主令,以及宝藏钥匙。
仇观是道门中人,学了一手禁忌之术。
待我儿成年之日,方可带着宝藏钥匙与家主令离开。
否则便会出发禁忌,遭到诅咒,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唉,短短数十字,仇观又吐血了。
眼前之物模糊,看不清吾儿的脸,就连小青的气味也嗅不到了。
我要走了,带着不甘与牵挂。
死后恐怕坟墓都不会有,吾儿太小,无法为我肉身入土。
不过没关系,大青是为了救我们夫妻二人死的,他的尸体就在吾妻之后。
我要用大青的尸骨为坟,在妻子身后守着。
活着的时候吾保护不了她,死后无颜与她同在。
好不甘心啊,如果上天再给我两年时间,那该多好?
万花谷内无人烟,我儿说话都没人教。
好在有小青,否则不知该如何是好。
梳妆台上有三个盒子,仇观的乾坤袋便在其中。
里面还有一些物品能用。
另外两个盒子里是吾妻的物件,留给孩子吧。
到了此刻,仇观提笔艰难,还有很多话想说,奈何没有时间了。
以此敬上,无论是谁来到这里,请善待吾儿。
等将来出去,凭借家主令可号令墨家,财宝自取。”
信到这里就没有了,后面的字十分潦草,有些甚至难以辨认。
白九九眼眶微红,她能想到一个父亲将死之前在心境。
留下这些是希望有人能闯入万花谷,替他照顾年幼的墨子衡。
可惜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如今成年了,恐怕除了她之外,没有见过其他人。
收起信件装好递给男子,见他低着头,白九九好一阵都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男子在伤感。
虽说很小就没了父亲,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但他聪明,信里的内容想必是能听懂的,否则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