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些什么,死了都不安心。”
慕容安低下头去,眼里流出悔恨的泪水。
慕容岚看了看他,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老四,这也许就是我慕容家的归宿。
事已至此,走前让自己轻松一些。
过往我们兄弟针锋相对,如同昨日昙花。
等此事了结,我便寻一个世外之地隐居。
东辰国,不要了,我也没有能力让他复原。
更没有强大的心,能背负亿万百姓死亡带来的压力。”
说话间看了一眼慕容尘,问道:“老五,你呢?”
慕容尘故作淡定,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说道:“我没有想法啊。
没了就没了呗。
免得整日里争来抢去,很无聊。
不争不抢也怕你们突然出手杀了我。
大哥二哥,都是四哥算计死的。
老六自不量力,陷害三皇兄,最终适得其反,也死了。
老七老八的死,有我的手笔。
最终压倒他们的那根草,是三哥你给的。
这样的日子我很烦,很不喜欢,真的。
我想活着,就不得不争,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皇兄不就是吗?
他多次强调自己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
可四哥还是让他死了。”
这话一出,慕容安猛的抓住心口的衣服,浓浓的悔恨涌上心头,让他窒息。
慕容尘说的对,他们的二皇兄只爱花草,不爱权力。
从来不与任何人接触。
可是大皇子死后,他就怕父皇立储立长,只能先下手为强。
还记得,二哥被他设计通敌叛国,被父皇打入天牢时迷茫。
他带着毒酒和伪造的圣旨去见二哥时,他那凄惨的一笑。
时间过去了很多年,每到午夜梦回时,慕容安都会被惊醒。
当时二哥的那一笑,让他毕生难忘。
天牢里,二哥什么都没说,淡然的喝了毒酒,安静的躺下不到一刻钟就没了气息。
而那毒酒,不是父皇给的,是他假传圣旨逼二哥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