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晚你就住这儿吧!”
徐安将项梁带到自己金剑小队的木屋,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后,直接转身就准备出去了。
“大人………”
马上就要走出房门的徐安,回头看到欲言又止的项梁,微微挑眉后道:“有话就直说。”
项梁脸上露出一抹犹豫,随后还是咬咬牙开口:
“大人,小人知道大夏实力很强,可飞虎联同杨平和月鸣两家,再加上他们很可能还胁迫了河锋营地,总共四家人,起码有一百多掘地境,还有数百伐木境。
刚刚那位守备大人,只带上两只小队,是不是人太少了,我担心………”
项梁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他看来,这大夏实力是很强,可多少有点自信过头了,从徐安的队伍人数来看,大夏两支小队,最多也就四五十人,这么点人就想去对付四家营地,无异于痴人说梦。
“怎么,你怕我们打不过飞虎那四家营地?”
徐安看着项梁,语带一丝调侃,想到那四家营地,眼底深处立刻露出了一抹不屑。
不过知道项梁是在提醒自己,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门外,面露一丝笑意道:“跟我来!”
说完他就带头走了出来,项梁不明所以,也跟在了他身后,很快就跟他一起走到了洞口。
洞口外就是木屋,徐安率先走了出去,项梁也满脸狐疑的跟了出去。
走出洞口,抬头看清木屋内的景象,项梁表情一滞,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他的嘴巴颤颤巍巍,抖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这…………咕咚…………”
木屋的正中间,此刻满满当当站着三个方阵。
每个方阵有五排,一排各十人。
三个方阵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人。
单单只是人,当然不足以令项梁有这样的反应。
问题是,眼前这一百五十人,有接近三分之一,身上竟全都披着淡金色盔甲,跟刚刚徐宁和林凯两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剩下三分之二,身上也披着与两人样式相同的纯黑色盔甲,一看就知道是铁制的;
一百五十人,不但人人身后都背着一张铁胎弓,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主武器,腰间还别了三四把短兵;
这些兵器,配合一身铁铠,再加上几乎半覆盖了整个脑袋的头盔,这些人只露出了半张脸,几乎快武装到了牙齿。
他们就这么站成三个方阵,一言不发,仅仅只是在那站着,就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这一身铁甲,起码就有两三千斤,加上他们身后的弓箭、手里的主武,以及配备的短兵,这一身装备光是重量,最少也有四千多斤,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光是锻造眼前这一百五十人身上穿着的装备,就起码要消耗掉六十万斤铁矿石。
这还没算上损耗,以及要投入的人力和物力!
自己算的,还只是铁矿石。
那三分之一人身上穿着的淡金色盔甲,他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价值明显比黑色盔甲还要高。
即便不提价值。
就光说,带着四千多斤重装备,还能行动自如,眼前这一百五十人,是什么修为境界,已经很清楚了。
掘地境,一百五十人,全都是掘地境…………
不不不,还不止。
项梁跟着徐安稍稍靠近了一些,随便找后排一个身披黑色铁甲的人,仔细观察过后,瞳孔一凝。
他脸上露出一抹不信,又找了一个。
可看了一会儿过后,他表情又僵滞住了。
一连随机挑了十几个观察,项梁最后收回目光,额头冷汗直流,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每一个,每一个给我的感觉,都比父亲要强,不止比父亲强,前排那些身披淡金色盔甲的,甚至比父亲强的,还不是一星半点,这……这……怎么可能!”
项梁的父亲项平,是河锋营地头领,突破到掘地境已经有四五年了,基础力量高达一万四,在山北四家营地虽然不是第一,却也是名列前茅的强者了。
眼前这一百五十人,竟没有一个比父亲弱的。
此刻项梁才真正意识到,刚刚第一次进入木屋时,自己看到的那些人,都不过是大夏的冰山一角而已。
“你们山北四家营地,实力最强的应该是飞虎营地的王烈,基础力量一万七;其次是杨平的何风,基础力量一万五;再是你父亲项平一万四;月鸣的刘青只有一万三;
飞虎38、杨平32、月鸣30,你们河锋29,四家营地的掘地境加起来总共129人;
伐木境各家大概有两百多,加起来一共942人;
飞虎驻地在北麓山壁的西侧两里、杨平驻地在……”
随着身旁的徐安缓缓开口,将包括河锋在内的山北四家营地,最强者的实力、掘地境和伐木境的数量、总体人口情况,甚至是四家驻地的准确位置等内容,一项一项的说出。
从刚开始的抬头震惊,到后面项梁已经麻木了。
“担心我们打不过山北四家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