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书被这样一压又躺回了床上,“怎么还不允许我这个丈夫送你一程吗?”
“没必要,反正过几个月我又回来了。”
“那是几个月又不是几分钟,”陈子书瞥了她一眼。
“但是我心疼你,你昨天晚上睡得不安生,没必要早早的跟着我去受冻,还不如在这个被窝里多躺一躺,”沈醉是真心实意的心疼自己的夫郎。
这一趟他是必须去的,没有比她更合适,更能降低损失的人了。
还有在她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念想,如果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排除在外,那么她的家人们将会生活在更加和平安定的国家当中。
这对于她是梦寐以求的,也是无比希望的一件事情。
而她这个妻子和母亲能做到的就是尽量的为自己心爱的人少一些障碍。
他的大女儿是要入职军队的,这是她从小有着的信念,而她这个母亲自然而然得为自己的女儿铺路……
“外面天冷,别又冻着了,我这身体早就好了,”陈子书反驳了两句,见到自己妻子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感觉身体犹如触电一样。
发现对方是真心实意这样说的,而且不希望自己来反驳。
陈子书还是乖乖的躺下了,就和自己妻子说的那样。
其实自己跟不跟过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跟过去也行,跟不过去也行。
可是他就是想要送自己的妻子一程。
沈醉也看到了陈子书的蠢蠢欲动,最后叹了一口气吻了一下自己丈夫的额头。
陈子书感觉到额头贴上来一个温润的东西,软软的,也让他的额头痒痒。
他眨了眨有着纤长睫毛的眼睛,看着已经站直身体的沈醉。
“好了,乖乖在这里待着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沈醉说完又摸了摸自己丈夫那滑嫩如玉的小脸,娇夫幼子哪怕离开了也会心心念念着的。
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们一直等待自己呢?
咔嚓——
门被拉开又关上,陈子书站起来没有听从自己妻子的想法,再睡一个回笼觉,而是穿好拖鞋,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