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为什么会把你推下山?若不是你知道晚晚有严重的抑郁症,故意拿着西西的骨灰刺激她,逼迫她,她会情绪失控把你推下山吗?”
“这是你的报应,你还敢怪在晚晚身上,你真是在找死!”
傅西城力道很大,程沐烟被掐得呼吸困难。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内心恐惧。
她伸出双手,拼命扯着傅西城的大手,艰难地从口中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西城,我没有……是听晚她污蔑我……西西的骨灰不是好好的在墓园么……”
可这套她两年前就准备好的说辞,跟现在的傅西城说,只是自取其辱。
傅西城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她。
“西城……你不能只听苏听晚的一面之词……”
程沐烟试图为自己辩解。
可就跟过去那么多年一样,她顶着小橙子的身份,说话根本不需要证据。
现在,苏听晚一样。
傅西城根本就不听她在说什么,已经在心底定了她的罪。
……
傅西城内心恨毒了程沐烟这个毒妇。
他不断加重手上的力道。
在知道程沐烟是故意抢走西西的肾源,害死了西西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
程沐烟被掐得没有半分反抗能力。
抓在傅西城大手的力道随着傅西城加重力道,越来越轻,被掐得痛苦的舌头外吐,瞳孔瞪大。
因呼吸困难,一张脸涨得青紫。
痛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傅总,你冷静一些!这个女人,不配你脏了手!”
陈漾见傅西城情绪真失控,怕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手杀了程沐烟,立刻冲上去阻拦。
这是法制社会。
杀人是犯法的。
为了一个程沐烟把傅总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傅西城用力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底那股想杀了程沐烟的戾气。
在掐死程沐烟之前,最后还是松了手。
程沐烟身体一软,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轮椅上。
一口气缓过来后,是剧烈的咳嗽。
咳得她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陈漾一脸厌恶的抬腿狠狠踹了程沐烟一脚,直接把人踹离傅西城。
也是防止傅西城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他没忘记,今天傅总一早来公司时,那杀神一样的表情。
他心底是恨毒了程沐烟。
……
程沐烟的轮椅被踹得往后退,重重撞在花坛上,翻倒。
程沐烟从轮椅上摔下来。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还在咳,无比狼狈。
“把人拖走!”
陈漾一声吩咐,保安立刻上前。
傅西城刚刚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保安心底最后那点疑虑也没有了,对待程沐烟没了一点客气。
他直接动作粗鲁地扯住程沐烟的一只手臂,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前拖。
做保安,眼力劲还是很好的。
看傅总厌恶极了程沐烟,他们跟着虐她,就会让傅总满意。
程若棠已经被赶离公司,在很远的路口。
她听不到傅西城跟程沐烟在说什么,能看到傅西城在掐程沐烟的脖子,她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不要掐妈妈,爸爸……求求你,你放开妈妈……”
可她的哭喊,傅西城那边根本听不到。
就算听到,如今的程若棠就算哭干眼泪,傅西城都不会因她改变决定。
程沐烟一路被拖到程若棠这里。
她脚上的鞋早丢在半路,袜子也因为一路拖拽磨在地上,被磨破。
脚上做得精致的美甲被磕断,连同剪指甲盖都被掀掉一块。
摩擦在地上。
十指连心。
疼得程沐烟面色煞白。
好不容易从剧烈咳嗽中缓过来,能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被保安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程若棠身边,连同她的轮椅一起。
“有多远滚多远,再敢在傅氏集团门口出现,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保安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
程若棠哭着扑到程沐烟的身边,跪在地上,手忙脚乱扶着程沐烟,艰难地把人从地上扶坐起来。
“妈妈,疼不疼?糖糖给你呼呼。”
程若棠看着程沐烟脖子上醒目的掐痕,和她脚上的伤,心疼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程沐烟刚坐稳,无视程若棠给她的关心,抬手就给了程若棠一个耳光,“你怎么这么没用!”
程若棠被打,立刻哭着向程沐烟道歉,“妈妈对不起,是糖糖没用,你不要生气,糖糖先扶你起来。”
程沐烟心口剧烈起伏。
本以为今天来找傅西城,又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却不曾想,落得现在这个境地。
现在打死程若棠都没有。
而且,她还有用处。
她就不相信,傅西城真的那么狠心。
因为是皮外伤,他才能那么冷静。
若是程若棠快死了呢?
一个比亲生女儿还要疼的女儿,之前糖糖肾衰竭,他那么有原则的一个人,最后还是被她逼迫的为了糖糖,做出了去找季景之,用权势逼迫季景之签自愿捐赠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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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糖糖做到这一步的男人,她就不信,傅西城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程沐烟心底有了算计后,就没再打程若棠,但也没有给她好脸色,语气很冷的说道:“扶我起来。”
程若棠抬手胡乱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使出浑身力气,才艰难把程沐烟扶到轮椅上。
……
傅西城上车后,眼底的戾气依旧没有褪去。
如果杀人不犯法,程沐烟早就被他凌迟而死了。
他恨不得,一刀刀片下她的肉。
却不让她死。
就这么吊着她一口气,让她痛不欲生地活着。
“傅总,等会我们见了封子峰,只要他松口,拿到他手上的证据,就能把程沐烟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