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别吓翠果!”刚缓过来的翠果,又连忙扶住汪妙菱,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壮汉不屑地撇撇嘴:“我话都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放了我们?”
刘洪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你觉得呢?这话你都多余问!”
“那总得给我们哥俩一个痛快吧,哪有你们这样折磨人的?”
屋内一个守卫低声骂道:“你这没用的废物,昨夜害我输了两斤小米,你还想要痛快?”
吕屠摆手道:“带出去处决。”
两个壮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此时竟还冲着吕屠咧嘴一笑:“谢谢啊!”
吕屠无奈,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夜的折磨,把这两个家伙搞得精神失常了,自己要杀他,还说谢谢?
这两人留下没用,哪怕他们能说出徐泾指使他俩来接汪妙菱,也拿不出证据证明徐泾杀了汪母。
之所以留他们多活一夜,是为了让汪妙菱相信,好彻底瓦解徐泾的图谋,果然,汪妙菱信了。
这时候徐泾究竟杀没杀汪母已经不重要了,汪妙菱说是徐泾,那就是徐泾。
翠果弄来了些冰凉的井水,用手指沾着水洒了些在汪妙菱额头,这才将她唤醒:“小姐,咱们引狼入室了!”
汪妙菱闻言双眼霎时红了,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的娘杀了,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吕屠也不好开口劝说,总不能让人看开点吧?
半晌过后,汪妙菱用衣袖抹掉眼泪,起身冲吕屠再次施了一礼:“小女子恳求校尉大人能派人送我回程,我愿用重酬答谢。”
刘阳在旁边看得心里酸楚,小声建议道:“大哥,要不然让我去送她俩吧,很快就能回来。”
吕屠斜睨他一眼道:“你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你知道徐泾暗中埋伏了多少人吗?”
汪妙菱解释道:“校尉大人,我家中还有奴仆和家丁一百多人,我可以为娘报仇的,再不济我还可以告官,我就不信在武川我告不了徐泾一个外乡人!哪怕是拼个家破人亡,我也要徐泾给我娘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