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管理秘库的守库弟子,一番询问,却得知一个意外的名字。
“师妃萱?怎么会是她拿走的令牌?”
守库弟子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梵清慧后:
“妃萱师姐是去取和氏璧时看到的那块令牌,当时她觉着很有眼缘,就把它带走了!”
“这么不巧?”姜义心里有些不爽了,自己来终南山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块‘战神令’,现在居然被师妃萱带走了。
而更难受的是,对方身在长安,若是在别处,再远距离姜义也能快速赶到。
但长安却是一个禁地,他出发前又曾尝试,但心中警兆丝毫不减。
梵清慧看他脸色不对,当即心道不好,莫不是要翻脸,赶紧解释:
“我这就令人通知妃萱,让她速速赶往扬州,到时候把令牌交给道主。”
姜义闻言面色微霁,点了点头道:
“这也未尝不可,不过我还有一事要劳烦斋主。”
梵清慧巴不得早早打发掉姜义,闻言自然满口答应:
“姜道主直言无妨,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而为。”
姜义等的就是她这句,闻言立马接上,脸露笑容:
“梵斋主如此盛情,姜某只好却之不恭了。”
“?”
梵清慧还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时。
姜义已经拉着一旁的守库弟子往外行去,声音传来:
“走,你们斋主答应的,且带我去宝库里看看,有什么东西是我能用得上。”
守库弟子如何能阻得住姜义拉扯,被迫前行间转头看向自家掌门,却只见梵清慧一脸茫然的神色。
长安城,静念禅院
时值初夏,乍雨还晴,天气已是有些闷热,日照之下,院落里的苍翠草木间升腾起氤氲之气。
一只羽鸽扑棱着翅膀,朝院中厢房窗口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