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皱着眉看着停在府门前的马车,直到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是喜儿方才松开,结果见到乐安时又皱上了。
可就在乐安的视线看过来的前一秒,鹊又恢复了以往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乐安对这一切变化毫无所知,特别惊讶,眼前的人居然会在门口迎接自己。
“是药材出问题了,还是研究受阻了?”
鹊摆手,回答的格外直接。“王上派人说你最近几日身体状态不对,让吾给你把个脉,遂就直接等着了。”
乐安一听这话,不高兴的撅起嘴来。“之前喜儿就提过,可吾觉得没问题就没看,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也非让吾查查,可吾真的没觉得哪有问题。”
她现在是能吃了点儿,也能睡了一点儿,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任何异常。
鹊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另一个。“这个马车并不是你常坐的那个,怎么换了?”
鹊对于乐安不爱看大夫这件事儿深知肚明,因为他知道乐安是嫌弃开的药太苦。
可这件事在鹊眼里压根就不是问题,都是药草熬出来的,不苦药效该担心不够了。
所以想转移话题,结果这话一出乐安更生气了。
“那个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想找吾套交情,实在烦的很。”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认为乐安可以改变嬴政的主意,所以想从乐安这里下手,让她多吹吹枕头风。
鹊拧眉看向喜儿,喜儿点头。“最近燕太子拜见的次数确实比较频繁,
而且不知怎么打听到了主子的马车,总想着在外面来个偶遇,否则主子早就来了”
最开始行至半路被拦截,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问题,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相遇,傻子都知道是故意的了。
“换个马车就行了?”这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乐安无奈的摆手,嬴政对于丹是真的挺看重的,
她也不想拿这事儿去找嬴政,大不了她之后少出来几趟就行了,时间一长,那人就该识趣的自己放弃了。
看乐安已有了应对之法,鹊就没有再多言。
他之前听到嬴政派人的传话,以为见到的会是一个满面憔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