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起来,这都已经是最近这短短几天时间里面发生的第七起模仿作案了!真不知道这连续的七起模仿作案究竟是由同一个丧心病狂之徒所为,还是有多个心怀叵测之人共同犯下的恶行。”
随着屠夫事件的不断升温、持续发酵,原本就迷雾重重的案件如今更是变得错综复杂,就连经验丰富的稽查局众人此刻也不禁感到愈发地困惑和迷茫。
在过去与屠夫展开的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之中,稽查人员们尽管竭尽全力,但结果却总是令人沮丧不已。
每一次交锋过后,他们都只能无奈地接受失败的结局,仿佛面对着一个无形且强大无比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几乎看不到哪怕一丝胜利的曙光。
然而,就在这一次的调查行动中,情况竟然再度恶化:不仅丝毫找不到真正屠夫留下的蛛丝马迹,反而冒出了许多令局面愈发混乱不堪的伪屠夫。
这些冒牌货的突然现身,使得这个已经延续长达十年之久的屠夫事件瞬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宛如一团乱麻般让人难以理清头绪。
面对稽查人员急切的询问,一向以冷静沉着着称的秦法医这次却并未给出明确的答复。
他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
“到目前为止,关于真屠夫的唯一线索,恐怕也就只剩下那神乎其技的骨肉分离技术了。可是现在又出现这么多的伪屠夫,我们根本无从判断其中是否存在能够将这项技术完美模仿得惟妙惟肖之人。”秦法医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忧虑。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稽查人员们顿时全都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头都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过了许久,才有一名稽查人员打破沉寂,缓缓开口问道:“自那首次事件发生过后,接踵而至的第二次事件却令人感到扑朔迷离,甚至连其中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的屠夫都难以确凿定论。如此一来,对于即将到来的第三次事件,我们又怎能确切地知晓里面究竟有没有屠夫呢?”
伴随着这一番话语的出口,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竟无一人回应。所有人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深深地沉浸在了一种无力感当中。
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悄然躲藏着的江临正静静地聆听着下方那些负责稽查人员发出的声声慨叹。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峻程度。
时光荏苒,匆匆已过二十年。
如今,“屠夫”这个称谓早已不再明确指向某一个特定之人,而是逐渐演变成为了一个团体的代称——一个趁着混乱局势肆意妄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残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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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就这样放任不管,任凭这些屠夫们制造的事件不断发酵蔓延下去,那么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这种糟糕的状况必将愈发恶化,严重到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那个手握屠刀、冷酷无情的屠夫。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慢慢演变成一段极为特殊的时期,一个每个人都可能沦为屠夫的恐怖之日。
想到这里,江临心中铲除屠夫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仿佛那已不再仅仅是一个想法,而是深深扎根于他内心深处的执念。
如今,这屠夫已然成了某些人的遮羞布、挡箭牌。只要这个真正的屠夫还未被绳之以法,依旧逍遥法外,隐匿于茫茫人海之中,那么,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便有了可乘之机。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聚拢过来,企图趁着局势混乱之际浑水摸鱼。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妄图从中获利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手段也日益高明。原本就混沌不堪的局面,被他们肆意搅动着,犹如一潭死水,不仅越发浑浊,而且散发出阵阵恶臭,令人作呕。而江临深知,如果再不将屠夫揪出,任由这般乱象持续下去,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另一边,随着江临不停奔波的同时,张欣蕊和安若雨此时却是玩的不亦乐乎。
随着与江临分离后,漫无目的跟上人群,两人也是来到了附近的游乐场,看着众多的游玩设施好奇无比。
好在江临给的钱够用,两人也是将游乐场里的设施全部玩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