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队指挥官踩着装甲车残骸下车时,雪地在他军靴下发出“咯吱”轻响。
防毒面具后的目光阴鸷如蛇,他扛着改装过的火箭筒,弹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蓝——这可不是普通弹药,而是填充了凝固汽油的破甲弹。
陈宇正与两名异能者缠斗,突然脖颈处的汗毛根根竖起,那种被死神盯上的刺骨寒意让他瞬间转身。
火箭筒的尾焰在雪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弹头破空声撕裂空气的刹那,他本能地将雷电之力全部灌注进长枪破晓。
枪尖爆发出如同长蛇般的电弧,与火箭弹在空中相撞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轰——!” 比太阳还要刺眼的雷光在雪地上炸开,冲击波掀起的雪浪足有三层楼高。
陈宇被掀飞十米,后背重重撞在别墅门柱上,混凝土碎屑簌簌掉落。他虎口一震,长枪差点没拿稳,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这他妈怎么做到的?!”指挥官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失真,他疯狂拉动枪栓,却发现火箭筒的发射管已经被雷电熔成废铁。
陈宇踉跄着站起身,雷光在瞳孔中跳跃,他能清晰听见对方喉结滚动的声音——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刚才说什么?”陈宇拖着长枪走向装甲车,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焦黑的脚印,“就这?”他抬手轻挥,破晓的枪尖擦过装甲车外壳,两厘米厚的钢板如同黄油般被切开,里面的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雷电网绞成焦炭。
指挥官转身想逃,却被大壮的铁盾挡住去路。
这个身高两米五的巨汉此刻浑身浴血,分不清楚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此刻却咧嘴大笑:“跑啊?接着跑啊?”
他抬手将整面铁盾砸向装甲车,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装甲车竟被生生砸进雪堆,只剩底盘朝天。
“陈哥!左边!”肖飞飞的冰刺从斜后方射来,陈宇本能地侧身,一枚狙击子弹擦着他耳尖飞过,在大壮的盾牌上留下个浅坑。
他抬头望向三百米外的钟楼,手中瞬间出现一柄匕首,用力甩出,眨眼间就插在那名狙击手的脑袋上。
此时,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特勤队剩下的二十余人缩在装甲车残骸后,听着陈宇踩碎冰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指挥官的风刃刚凝结,陈宇的身影已化作青紫色残影掠过雪地。
他足尖在装甲车残骸上轻点,长枪破晓带起的雷光电弧将雪粒瞬间汽化,在身后拖出一条璀璨的光轨。
指挥官瞳孔骤缩,这才惊觉对方的速度已超越人类极限——他明明看见陈宇还在二十米外,枪尖却已抵住自己咽喉!
“不可能!”指挥官怒吼着催动风系异能,周身气压骤然降低,积雪被卷成直径五米的雪暴。
风刃裹着冰晶碎片如剃刀般切割而来,却见陈宇手腕轻抖,枪花在胸前绽开,每片枪影都精准地拍碎来袭的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