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是做了什么事儿惹姐姐生气了吗?”
虽然是演戏,但即墨夜阑不得不承认刚刚的轩辕若玫令他身心都感到恐惧,他需要弄明白她生气的点,避免以后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没事,与你无关。”
轩辕若玫伸手从背后圈着怀里男子,手下控制着他的身体,避免着过近的距离。
也正是这么一圈,才让轩辕若玫发现即墨夜阑比即墨夜辰的骨架要小一些,体型也更加瘦弱些,难怪扮起可怜来毫无违和感。
白泽在一旁彻底看不下去了:
“主人!您这么做尊君怎么办?”
“怎么办?”
轩辕若玫不悦抬眸:
“他既让你给本尊带了一句话,那你也带一句话给他,本尊找到更合心意的“替代品”了,他以后不用回空间了。”
边说着,轩辕若玫又抬手抚了抚面前这张脸,俨然一副满意的样子。
“你将他的东西收拾好,将房间清出来。”
将房间清出来?那要给谁几乎不言而喻。
“主……主人……”
白泽尝试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让她收回成命: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这本来就不是玩笑,你将话给他带到后就可以回来了,长时间和寒焱分开也不好。”
轩辕若玫的这个决定下的真的毫不在意,似乎对她而言,即墨夜辰真的可有可无,现在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便可以毫不留情的将人丢弃了……
白泽沉浸在为即墨夜辰挽回的思绪里,都没有察觉她最后提到了寒焱:
“主人,您再给尊君一次机会,他陪了您那么久,您就这么不要他了,他承受不了的 !”
“而且主人您明明知道,只有尊君才是……”前主人!
“白泽!适可而止。”
轩辕若玫声音不大,但白泽却立刻静了音,唯有纠结的眸光展现了他的煎熬,但对此轩辕若玫并不在意,只是冷声道:
“出去。”
而白泽显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并没有听话的离开。
即墨夜阑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白泽的身上,他倒是没想到这人这么护着即墨夜辰,但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姐姐,‘空间’是什么?”
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因为刚刚轩辕若玫下狠手伤了他的喉咙,此时的他嗓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