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谨铭说完,又控制不住地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能是他的笑太有感染力,好几个人差点没憋住,一想到什么又试图控制表情,就显得脸部的肌肉十分扭曲。
陆谨铭不解:“你们怎么不笑,不好笑吗?姚月莺本来还想打捞一下的,可是那玩意儿速度太快了,没捞上来。”
尹舒薇看了陆谨铭几眼,确定他真的不是在装,真诚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嘴里说的那玩意儿,就是沈烬呢?”
陆谨铭顿住:“啊?”
林蓉蓉刚从船上跳下来:“诶?”
姚月莺连忙回头:“什么?!”
阮霜捂住嘴:“我的天哪……”
裴宴礼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木鱼,不管了,他先敲点超度的前奏吧。
但因为刚刚被陆谨铭撞下水,这木鱼泡了水现在有点潮了,声音不够脆,闷闷的,倒像是阴差来叩门。
陆谨铭也就怔愣了片刻,很快就双手捂着脸几乎化作一幅世界名画《呐喊》。
“啊啊啊啊啊!沈烬不能死啊!!!”陆谨铭看向大海,喊到破音。
裴宴礼敲着木鱼的手微微顿住:“没想到陆施主和沈施主之间,也可以患难见真情。”
到底是这么几天住在一起的舍友啊,裴宴礼心想,他的舍友要是偶尔别那么暴力就很完美了。
然后裴宴礼就听见陆谨铭着急忙慌地说:“沈烬要是被鱼给吃了,节目上最差劲的男人不就变成我了吗?!绝对不可以啊!!!”
裴宴礼:“……”
失策了。
尹舒薇见怪不怪:“我就知道,陆谨铭还指望着沈烬给他垫底呢。”
郁行止好奇了:“为什么不指望裴宴礼呢?”
“和尚是京圈的,大家不在一块玩,没意义。”尹舒薇一语道破天机。
阮霜那边在忙碌:“月莺啊,那个抄网你带着,开船去捞你老公?”
林蓉蓉用手挡住额头上的阳光,望向海面:“我觉得悬,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