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止:“……”
呵呵,看来今天的排球把“法外狂螂”打得收敛了些,果然面对这种贱人,就需要强有力的武力镇压。
裴宴礼被吓得一激灵,又敲了一下颂钵,陆谨铭整个人都快昏昏欲睡了,下意识去拉裴宴礼床的被子。
“这是我的床,”裴宴礼急了,“我睡,睡睡睡,这就睡!”
裴宴礼也没心思想什么佛法了,他可不想和沈烬共处一室,只想着把那两人给反锁在门外。
“你这和尚真没素质。”陆谨铭一弯腰,伸手将裴宴礼的木鱼和棒子捞进怀里,直接转身离开。
动作快到连裴宴礼都没反应过来。
【哈哈,被偷家了吧】
【拿走也好,这是我最支持陆谨铭的一集,再敲下去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就是,他和阮霜闹矛盾,那就去私下解决啊,折腾别人算怎么个事】
【现实就是,在阮霜眼里他在冷暴力,在朋友眼里他受尽情伤】
【你们快去陆谨铭他们那个直播间!!!】
陆谨铭拿着木鱼出去后就顺手带上了门,沈烬知道郁行止肯定不会开门,便开着电动轮椅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陆谨铭还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沈烬却鬼上身一般,拿着电子阅读器开始神戳戳地诗朗诵。
“书名号,海燕,反书名号,破折号,高尔基!”
沈烬的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化身为鸟,冲破天际,“……在乌云和大海之间,夹了一个逗号,海燕像黑色的闪电……破折号、破折号、感叹号!”
他无视床上的陆谨铭,卖力抒发自己:“破折号!暴风雨,感叹号!暴风雨就要来了!感叹号!”
陆谨铭怒而起身:“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读没读过书啊,哪个诗朗诵还要念标点符号啊?!”
显然,陆谨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关注点已经歪了。
沈烬沉浸在文学的力量里:“你不懂,这样更能体现作者的思想感情……”
他今天真是受尽折磨,要补充点力量激励自己。
不等沈烬说完,忍无可忍的陆谨铭拿起敲木鱼的棒子,敲向沈烬的后颈:“那我再给你添几分思乡之情!”
沈烬被当场打晕,陆谨铭满意地躺回床上进入梦乡。
温医生悄声而至,发现沈烬只是晕过去后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