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雪正在火炬路的摊位上卖电话卡，看着像是突然出现的爸爸宋伟彬，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四十五岁的宋伟彬正值壮年，保养得很好，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感。头上不见白发，脸上也没有一丝皱纹，身形也保持得很好。

宋如雪看着差不多两年不见的爸爸，惊讶过后是惊慌，唯独没有惊喜。从小到大，她没少挨宋伟彬的打骂，长大了被打的次数少了，但被骂得更多了，她对宋伟彬有一种本能的惧怕。

“阿雪，怎么啦？不认识爸爸了吗？”宋伟彬挑眉说。

宋如雪低头小声叫了一声爸爸，她站了起来，把唯一的一张凳子让给宋伟彬坐。

宋伟彬有些嫌弃简陋的木板凳，但坐着总比站着舒服，他坐了下去：“你这电话卡卖得怎么样？这是你哥叫你在这里卖电话卡的吧，你哥呢？”

宋如雪本来有些想不明白宋伟彬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她，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总算是明白了。他是来找哥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来找哥哥呢？她不相信他是想哥哥了，想见哥哥才找来的。

她记得哥哥拿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过。后来哥哥因为没有钱交学费一筹莫展，他还是没有回家，更别说给哥哥学费上大学了。现在突然来找哥哥，她有些怀疑他此行的目的。

她记得哥哥和她说过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他做电话卡生意的事情，她不想给哥哥惹麻烦，说：“哥哥要上学，他不在这里。”

“我知道他在南大上学，我听说他生意做得不错，我来看看他做的是什么生意。他就让你摆摊帮他卖电话卡吗？这能赚几个钱呀？”宋伟彬一脸不屑的说。

他前几天打电话回家，王娟告诉他宋儒墨在南城的生意做得很好，把宋如雪也叫去了南城。年底了，他被催债的人逼得紧，他就想来南城看看宋儒墨究竟在做什么生意。倘若宋儒墨的生意真的做得很好，有钱了，也许可以帮帮他。

宋如雪回答说：“是的，这电话卡不好卖，赚不到什么钱。”这也是事实，现在是期末了，买电话卡的学生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