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份成果掺带了太多的痛苦和无奈。

他走了一圈。

将士们的受伤、阵亡，都让他的胸口堵堵的。

可念念软软糯糯的小奶音，稍稍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

“真想……此刻就把云暖抱在怀里！”迟到了五年的拥抱，他会全补上。

然而，很快他又清醒过来。

这是在北疆营地。

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厮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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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夫人来了，他可以尽量护住她，但是，他却保证不了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

总有疏忽的时候。

那时，想必夫人就危险了。

念念听了，认真了:“碗碗现在有点虚哟，恐怕做不到爸爸的要求呢。”

“碗碗？虚？”苏知衍沉浸在和念念、夫人相认的巨大幸福中，他没问过念念是如何到达北疆的？

念念嘴瓢道:“昂，肾虚。”

话落，她捂了下粉嫩的小嘴，葡萄一般大的黑亮眼眸左右乱转。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是她说话不过脑。

念念垂下眼睫，望见沉默不语的瓷碗，瞬间放下心来。

虽然，她说错话了。

但好在，瓷碗没长嘴，不会戳穿她。

她不必那么窘迫。

然而，正当念念感到庆幸，却见瓷碗嗡嗡嗡地响了好几声。

声音微弱，向四处消散。

令人几乎听不见。

它似是在表达不满:“……”念念，别以为我是哑巴，不会反驳，你就可以随意造谣！

不知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吗？！

行，行行行！

你竟然敢触碰我的底线，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给我等着，等过两天，我就……降低我的底线。

瓷碗在念念凶巴巴瞪了一眼之后，安分下来。

只能老老实实窝在角落。

独自画圈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