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一点眼力都没有,就不会挑些好听的话,来安慰一下我这个伤员吗?”熊万钧没好气地说道。他自己跟洪家堡的大当家亲自交过手,怎么能不知道对方的斤两如何?刚刚只是吹一吹牛皮,挽回自己的脸面而已。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纪渊连忙改口,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熊万钧只觉得这几个对字仿佛有种古怪的味道,具体的又说不上来,只能跳过这个话题:“你来找我何事?”
“看望伤员啊。”纪渊说道。
“就这?”
“嗯,还有一事。”纪渊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隐忧提起:“看到司主大人您被偷袭暗算,显然是因着洪天真之事而打击报复。我有些担心,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了?”
“有可能。洪家堡的贼人都是卑鄙无耻心狠手辣之辈,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熊万钧点了点头,“别看你只是个小人物,但放在鹿县里,还是比较显眼的,更别说洪天真那厮是你亲手斩下的脑袋,当时的场面当真是威风八面,连七品的风头都被你比下去了,想必令在场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那该如何是好?他们都不需要派出两位七品,只用派出一位七品来偷袭暗算,那我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纪渊眉头紧皱。
“你有这样的想法,是非常谨慎而周全的,但我现在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实在没有办法帮得到你什么。更何况你的猜测未必成真,说不定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但愿只是杞人忧天。”纪渊叹道,“可若是真的,那就是灭顶之灾啊!哪怕发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都由不得我不谨慎!现在是越想越害怕,食不能思,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辗转反侧……”
“行了,你小子就别在那里遮遮掩掩的了。”熊万钧熟悉纪渊的为人处事,哪里像是胆小怕事的性格,看到这番模样,便知道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当初尾坠谷伏击战时就是差不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