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座斗技场轮到你来做主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了?!”
燕虎怒气冲冲的吼道。
“想要发情去妓院,这里是斗技场,没人想要看你裆下那丑陋的玩意。”
燕虎并不是在帮助白悠悠,而是像这样的斗技比赛都是设有赌局的,赌输赢,赌弱的那一方多长时间被摧毁。
如果比赛开始前就让傻大个把重要的道具弄坏了,不仅要赔一大笔钱,他们斗技场的也要跟着彻底完蛋。
要知道来这看比赛的都是些过惯了富贵日子,想要追求刺激,看点儿平日里见不到的猎奇场面的达官显贵,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了,分分钟就会有无数大能把他这小地方给铲平。
“抱……抱歉,老板一时间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胡万仇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溢出血迹,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别看胡万仇的身形比燕虎还要高大许多,但是在他面前却如同一个做错事小孩子一样,声音都有些畏缩。
他是做事莽撞,但他就是个靠比赛挣钱糊口的普通斗士,还没傻到以炼气期的实力去挑衅燕虎这么个筑基期大修士,否则此刻坟头草怕不是得有两丈高了。
“真是群不让人省心的蠢蛋,要不是看他还有点儿用处,早就该让他滚蛋了。”
见状,燕虎也没心思和他多说什么,台上的那些观众老爷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得快点让比赛开始。
于是燕虎骂骂咧咧的走回了主持台。
“咯咯,骂我的时候倒是凶得很呢,碰见比你强的,不还是怂的一匹,连大气都不敢喘,说到底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杂鱼罢了。”
白悠悠这时也从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尽管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凭武力弄死胡万仇是完全没可能,但嘴上却半点也不会吃亏。
“哼,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