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将那张写着“这才刚开始,更大的危机,马上就到”的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袖袋深处。
他脸上还挂着残存的笑意,心里却翻江倒海,如同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这感觉,就像你刚吃完一顿麻辣火锅,正准备舒舒服服地喝杯凉茶,结果服务员告诉你,不好意思,您的火锅里好像掉进了一只……蟑螂。
刺激!
“没事,就是一些……朝廷的琐事。”张远对卢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他可不想让这丫头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卢婉眨了眨眼,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张远这厮向来神神秘秘的,搞不好又在憋什么大招。
回到府邸后,张远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所谓的“朝廷琐事”上。
他预感到的危机,并不是来自外部的明枪暗箭,而是来自内部的蛀虫——水利工程。
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之前费尽心力治理好的水利工程,竟然又出现了问题,这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第二天一早,张远就带着卢婉去了出问题的河段。
一路上,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原本坚固的堤坝出现了多处裂缝,河水浑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曾经绿油油的农田,如今干涸龟裂,寸草不生,就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
“这……这怎么搞的?”张远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快要窒息了。
“大人,最近雨水稀少,河水水位下降,加上堤坝年久失修……”负责水利工程的陈工匠师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走之前明明都修缮过了,这才多久就变成这样?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这明摆着就是偷工减料,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