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鸢扯动唇瓣,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五年前把阿恙双亲活埋,如今把我变成这般身不由己的模样,你们觉得我难道不应该在他身边蛰伏,寻找机会杀了他这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吗?”
沈母面上的震撼之意更浓,隐晦看了眼沈父,心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沈父暗暗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掂量住了。
沈母神情恍惚住,似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颤抖着双唇。
喃喃道,“鸢鸢,你这些年过的太苦了,是妈妈不好。”
沈鸢鸢垂着的羽睫抖了几瞬,敛去崩坏的情绪,抬眸望向站在身侧的沈言行。
“哥哥,我回来那天,你不是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你在吗?顾景舟要来了你能保护我吗?”
一番话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雹,砸在三人的头顶正上方,丝丝缕缕都透着寒凉。
虽是指名道姓询问沈言行,沈父沈母脸色也骤变。
沈言行哑着嗓子喊她,“鸢鸢……”
沈鸢鸢眉骨微扬,已经从沈言行的面上寻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
她的表情冷漠疏离,“你们又要抛弃我了是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其实早已经麻木到,分不清是心疼还是伤口疼了。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上。
可她的脊梁倔强挺的笔直,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盏巨大的水晶灯。
她的眼底有莹莹泪光闪烁,却倔强的紧紧抿着嘴巴,不肯哭出声来。
“鸢鸢……”
沈言行喉咙干涩,他张张嘴,试图说点什么粉饰太平。
沈鸢鸢微微拧起秀眉,打断了他。
“哥哥,我知道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