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先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人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土地。
可每个家庭抵御风险的能力是不同的,人的一生也不可能一帆风顺。
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抵御不了灾难的家庭,不得不被迫卖掉自己的土地。
就这样,土地被一点点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这些少数人,手里的资源越来越多,抵御风险的能力越来越强,于是又会有更多的土地。
到最后,他们开始人为的制造灾难,只为把别人手里的土地掠夺过来。
很多很多年以前,南欧大陆的土地兼并已经完成,格兰小镇的五个农场主不知已经传了多少代。
他们的子孙就算躺着不动,也会一生无忧。
而失去土地的人,他们的子孙后代生来就是为农场主打工的。
社会在发展,生产力在进步,农耕时代渐渐转变为商业时代,这些农场主的后代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可以适应这种转型。
而无产者的后代,能识字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在上者,越来越向上,在下者,越来越向下,两极分化,阶级就这样固定了。
农场主有自己的豪华庄园,他们不会在小镇上生活,无产者每天只有繁重的工作,他们的居住地在农场的村庄。
在格兰小镇上居住的家庭,是当地的中产阶层,他们服务于农场主,帮助农场主管理着农场。
其实在本质上,无产者相当于农场主的奴隶,而小镇上的这些人,相当于自由民。
说这些自由民是中产阶层,也只是对比奴隶一样的无产者,其实他们也不富裕,能吃饱穿暖,能让孩子上学,手里有两个零花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如果不是遇到高兴的事,他们是不舍得来酒馆喝酒的,就算酒瘾犯了,也只会在家里弄上几个菜,喝上个几杯。
所以说酒馆的生意并不怎么好,中午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
酒馆老板也知道中午没客人,也没在前台守着,酒馆里一个人也没有。
格林来到柜台,咚咚咚的敲了几下桌面:“老板,有客人!”
听到喊声,酒馆老板一瘸一拐的从后屋跑出来,看到不是常客,连忙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让客人久等了。”
原来这老板是个瘸子,怪不得守着一个生意不好酒馆,不去另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