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拉开上衣,手指点在胸膛上,就着鲜血在胸口画着圈圈。
“当我站在审判庭的时候,我不会去向法官申诉我无罪,只会着重叙述,我曾遭受怎样的校园霸凌,学院的教师又是如何包庇施暴者。
我这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疤,我想会有记者感兴趣的。
他们在谴责我伤人的同时,也会不禁要问,是什么把一个好好的学生,变成了一个杀人未遂的凶徒!
红枫学院还是大家认识的那个,享誉全国的红枫学院吗?
一次个别学生的冲动事件,不足以毁掉红枫学院的声誉,但师生联合凌虐一个学员,时间长达两年之久,这会不会给学院的声誉造成沉重的打击?”
听到这话,安全主任气急败坏道:“你……你……你敢!”
艾文呵呵一笑:“我不但敢,还会添油加醋,无中生有,把红枫学院描绘成一个恶魔的天堂。
不用担心别人不相信,我身上的伤痕,就是最真实的话语!
律法程序上,你们能判我有罪,但不能堵住天下人心里的想法。
全天下的父母,没人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施暴者,却都担心自己的孩子成为被霸凌者!
主任你说,他们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进红枫学院,成为下一个我吗?哪怕这概率是万分之一!”
“你……你……你……”
安全主任被气的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利索了。
“欺负你的是……是诺金他们,你要报复,去报复他们,为什么把矛头对准学院,咬着学院不放?
就算……就算学院监管不力……
好好好,就算学院有包庇的嫌疑,但主凶仍是诺金他们几个,你不去找他们,却把全部精力用在对付学院上,你脑子坏掉了?”
艾文笑道:“诺金靠家世,靠金钱贿赂,我再抗争,也改变不了一个受了贿的法官的判决。
所以……诺金打我,我打学院,而学院要做的,是去打诺金!
这下主任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安全主任恍然大悟:“你是想让学院给诺金他们的家属施压?”
艾文点头道:“主任说的很对,不过用词稍微不当,不是我‘想’让学院,而是我‘逼迫’学院,主任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