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
飞往苏瓦市的飞机上,一男子冲进厕所,飞快的打开手提箱,拧开五颜六色的玻璃瓶。
携带着瘟疫的飞机降落在苏瓦市机场。
前往江顿市的一辆出租车上,后排乘客拧开了玻璃瓶。
兰多市中心,一个时尚女子在大街上拧开了玻璃瓶。
所有的隐秘之仆,所有的鼠强,不管身在何方,不管有没有到达目标城市,在基尔市的隐秘之仆失去联系的那一刻,齐齐拧开了玻璃瓶。
“老师,是他!”
命运之眼闪动,马文指向监控画面里,一个手拿手提箱的男子。
垂云叟疲累的揉了揉额头,在一旁的纸上写下一个个人物征,还有这些人的位置,还有鼠强藏身的地点。
瘟疫源头被命运迷雾遮盖,垂云叟并不能看到,可当桑德进入垂云叟的眼里时,命运迷雾消融了一部分。
被天机者亲眼看到,和在命运之河里看到,这是两个概念。
从桑德身上推演,一点点拨开迷雾,主杆显露了出来。
马文看向纸上的一个个人物和地点,拿起电话拨出了号码。
世界联合会待命的宿命者,一个个奔赴向不同的地方,或前往市区,或乘上飞行器冲天而起。
一百多名隐秘之仆,几百的鼠强,在联合会的统一行动下,全部落网,在同一时间失去联系。
地下实验室的艾文,轻叹一声。
联合会不愧是世界第一组织,能力太强了!
最优的方法失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一个意念传过去,隐藏在维哥市周边城市的嗜血魔宿宿命者,分裂出无数血人,血人包裹着玻璃瓶向四面八方飞去。
三尸鬼宿宿命者,一只只役鬼托着玻璃瓶向四面八方飞去。
这些妖宿,掠过一个个城市,一边飞,一边将玻璃瓶打碎,沿途城市都被瘟疫感染。
艾文也在实验室里打碎玻璃瓶,将维哥市感染。
大面积瘟疫爆发,灾难降临!
“老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