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姚寅笙摆出多少证据在他面前,元锦廉都不为所动,坚称自己并不是杀人凶手。姚寅笙只能看向贾校长,他早已坦白,而且跟元锦廉还是亲戚关系,现在也只能从他这里获得证词了。
贾校长承认贿赂一事,且牵扯到命案,自然是要被缉拿归案的。此外姚寅笙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尤其是政委领导的面前展开,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只能是越少越好。
从政委大楼走出来,姚寅笙发现天黑了,就像晚上九点的天空,可今天的天气预报并未提醒会下雨啊。路上的行人走得匆忙,大家都希望在雨滴到来之前躲进屋檐下不让自己的衣服湿透,看着路上快步走、小跑、奔跑着的人群,首副局长招呼道:“我们也动作快点吧,看着架势一会儿肯定会下很大的雨,我们赶紧把犯人押到车子上。”
警车来到门口,贾校长先被按着头押上车,此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起小雨,下得细碎,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加重。轮到元锦廉了,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警察让他干嘛就干嘛,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下台阶,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仅仅因为他的脑袋露天了,一道雷在大家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已经打下来。姚寅笙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看得真真切切,那道雷就劈在元锦廉的头上。
没有人会不相信,因为元锦廉在雷声响起的瞬间便瘫软倒地,两旁扣着他肩膀的民警也被带倒。
“什么情况?”首副局长问,“快把人扶起来,下雨了。”
姚寅笙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这会不会就是天打雷劈啊?”
“有可能,毕竟杀了那么多人,报应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纪委的领导脸上带有愠气,身份还在就不能谈论这些东西,领导让其闭嘴,然后看向姚寅笙,他也害怕啊。
姚寅笙眯着眼睛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元锦廉,她不知道元锦廉是否听到议论声中的报应论,但她看到元锦廉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姚寅笙无奈地摇摇头,“坏事做尽,报应也就来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谁来都不管用。”
话音刚落,天空又降下一道雷,又一次精准地打在元锦廉的脑袋上,让刚爬起来的元锦廉又倒地了。这下没人敢去扶他起来了,所有人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但首副局长不信这个邪,他决定亲自去把元锦廉扶起来关进车子里,只要没定罪那元锦廉就还不是凶手,顶多只是嫌疑人,难道老天要让他以嫌疑犯的身份死去吗?
从目前看来好像是的,天空的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翻动,云朵之间的碰撞产生的闪电清晰可见。下一道雷已经在酝酿了,姚寅笙望着天空这么想。此时雨点变大,雨下得更密,元锦廉可能也知道自己命数已尽,被扶起来后他绝望地回头望着天空。
轰隆隆!又一道雷劈下来,元锦廉像老鼠叫一样吱了一声,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首副局长愣了有几分钟之久,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的众人发现雨变小了,一切好像都恢复平静。
地上的元锦廉一动不动,首副局长警惕地用木棍戳了戳他的尸体,姚寅笙来到他身边道:“没用的,他已经死了,死于天罚。”
“你早就知道了?”首副局长问。
姚寅笙则是更详细地说明:“我知道他会遭报应,做了坏事的人一定会遭报应,只是这报应都视情况而定,有的早有的晚,有的这辈子有的下辈子,有的报应在自己身上有的报应在别人身上。元锦廉这种情况属于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只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三道雷全劈在一个人身上,也有点意外。”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救下他?”
首副局长的话听着就挺好玩儿的,天罚是人随随便便解决的吗?姚寅笙无语地看着首副局长说:“我要是有这种本事,早就位列仙班了,还在这里处理什么人间疾苦啊?天要他死他就得死,老天可比阎王可怕多了,谁能跟老天对着干?就算我真的帮了,这雷就是给他劈的,他躲进屋子里车子里还是会被劈中,你信不信?”
乌云已经散去,路上的行人放慢脚步,有的人站在围栏外面看热闹,被首副局长驱赶了。现在好了,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亡,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案件的全过程梳理清楚,还苏庆运一个公道,毕竟人家还在监狱里关着那么多年呢。
首副局长叫来法医用裹尸布把元锦廉的尸体一并运回警局,姚寅笙坐在关押贾校长的车子上,刚才霹雷的场景他躲在车里看得一清二楚,看得瑟瑟发抖,不需要姚寅笙给他做思想工作,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回到警局后非常配合,将自己知道的案件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元锦廉的确就是二十年前自营中学投毒案的真凶,他的作案动机竟然是因为爱而不得。时间回到案发前,二十年前的元锦廉就是自营中学一名普通的老师,那时候的他算不上风华正茂,但也处在安家立业的年纪,老师这一职业给他贴了不少金,在那个时代是香饽饽之一。可是元锦廉的桃花运并不好,也可以说他的运气不好,在外面比不过那帮干国企的,在校内也比不过同事。
元锦廉曾经
无论姚寅笙摆出多少证据在他面前,元锦廉都不为所动,坚称自己并不是杀人凶手。姚寅笙只能看向贾校长,他早已坦白,而且跟元锦廉还是亲戚关系,现在也只能从他这里获得证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