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着急忙慌地把父女俩塞进卫生间里,叮嘱他们不仅要把门反锁还要找东西把门堵上,然后在门板贴上三道符才罢休。摆在大门的棺材这时候发出咚咚咚的敲打声,起尸了,姚寅笙赶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鸡冠血洒在棺材上,然后拿出墨斗线重新缠上,动静变小了一点,可还是能从敲打声中听出里面的东西在拼命挣扎。
姚寅笙把小猫的尸体扔出门口暗道一声晦气,拿出一袋朱砂倒在门口,这样一会儿就算真的起尸把棺材毁了尸体也不会跑到外面去,这里周围还住着不少人呢,要是让尸体乱跑就糟糕了。
楼上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好像有人拿棍子在敲打金属的楼梯扶手。姚寅笙回头看,发现覃海妮的鬼魂在缓缓下楼,她的眼神哀怨愤怒,死死盯着门口忙活的姚寅笙。姚寅笙收起朱砂看过去,阴阳鬼虎瞳让覃海妮大叫一声。这一声不叫不要紧,一叫棺材里的尸体又活跃起来,拳打脚踢把棺材打得砰砰响。
咚!一声巨响,棺材板掀开,在空中翻腾几下重重地落到地上。
“寅笙,下面是怎么了?”楼上传来关怀的声音。
“没什么,你们在上面千万别开门,把门关起来,听见什么声响都别开门!”
铛......铛......铛
覃海妮手中的菜刀一下一下划拉在扶手护栏上发出索命一样的声音,棺材里坐起一个人,那是覃海妮的尸体,尸体的脸和手臂长出白色细小的绒毛。与鬼魂不同,覃海妮的尸体干瘪得不成样子,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嘴巴周围一道道沟壑,全是因为脱水导致的。
一鬼一尸,一前一后,姚寅笙被覃海妮弄得进退两难,好在她有桃木剑等道具在手,心里也稍微踏实一些。
“阿姨,”姚寅笙率先开口,“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我不动手,我给你念念经,你在家里走一圈后放心地去吧,茵茵还有亲友,我以后一定会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她,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的忙我都在所不辞。”
覃海妮并不想听姚寅笙掏心窝子,她讷讷地开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