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姚寅笙打算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转念一想,小翠也不是外人,同时也懂得下蛊,以后肯定会从芮婆婆手里接过衣钵,到时候姚寅笙还需要小翠的帮忙,所以姚寅笙还是把美国发生的事情告诉小翠。也许是牵扯到的人太多太复杂,小翠听完就完了,也不深追。
整个下午,芮婆婆都在房间里忙活,姚寅笙就守在门口,她想进去一探究竟,但是被芮婆婆喝退了。小翠洗好碗擦完桌子拉着姚寅笙上山,说那里能看到整个寨子和绝美的风景。
“那芮婆婆呢?你不需要在外面帮她的忙吗?”姚寅笙问。
“不用,婆婆很厉害的,根本不需要小翠帮忙,小翠只有在外面才需要帮芮婆婆做事,在家里小翠就是看着。寅笙姐姐你放心吧,芮婆婆对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只要是你的事,芮婆婆还是会全力以赴的,我们走吧。”
小翠拉着姚寅笙出门,经过十多分钟的爬坡,姚寅笙跟小翠来到山顶,就像小翠说的那样,在这里能看到寨子的全貌和绝美的风景。姚寅笙看到一条蜿蜒崭新的水泥路像白龙攀附在山腰上,来往的车子并不多,时常有几辆,不是出来就是进去,还有大货车,车斗里装满了东西,但盖着各种颜色的隔水布,姚寅笙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翠找来一些野果子,拉着姚寅笙席地而坐分食,“寅笙姐姐,这个可好吃了,现在正好是这个东西的季节,到下个月它就会变成绿色,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小翠说的果子跟紫提差不多大,椭圆形的,颜色跟嘉宝果一样,但姚寅笙可以很肯定这不是嘉宝果,因为嘉宝果是长在树干上的,而这个果子是从树枝上摘下来的。姚寅笙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滋滋的,除了甜没有别的味道,它的皮和籽都是甜的,姚寅笙不吐籽嚼碎了咽下去,发现籽里面都是甜的。
“真甜,这叫什么果?”
“我也不知道普通话管这叫啥,用我们寨子的话叫古拉,而且只有这座山上有,还是唯一一棵呢,就在那儿。”
小翠说着给姚寅笙指了一个方向,那棵树就在姚寅笙身后,应该有五米高,硕大的树冠庇护着这些叫古拉的小果子。这棵树看上去很普通,如果真像小翠说的那么珍贵,应该被保护起来才是。可能是寨子里的人没那么多坏心思吧,整天琢磨着怎么下蛊就花掉好多时间,还有什么时间去了解这种稀奇物种呢?
小翠指着寨子的各个建筑给姚寅笙介绍,这里是寨主家,那里是她的好朋友的家,那里又是另一个好朋友的家。听到小翠介绍朋友时姚寅笙是欣慰的,原来小翠在这里也有自己的小圈子,这样挺好。
果子吃完两人站起来拍拍屁股打道回府了,小翠说她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到山顶上来,有时候会叫上朋友,但更多时候其实是一个人,“因为我的朋友要出嫁了,就在三月份,她现在待在家里不出来,她跟我说过她不
原本姚寅笙打算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转念一想,小翠也不是外人,同时也懂得下蛊,以后肯定会从芮婆婆手里接过衣钵,到时候姚寅笙还需要小翠的帮忙,所以姚寅笙还是把美国发生的事情告诉小翠。也许是牵扯到的人太多太复杂,小翠听完就完了,也不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