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若岩憋着笑说的,他还故作慷慨地拍拍胡承亮的肩膀,真是耐人寻味啊。花喆文和甄若岩算是死对头了,每次眼神交汇都如仇人相见使得他们分外眼红,一言不合就掐起来。花喆文把甄若岩的手拿开,没好气地说:“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显得我们跟你很熟似的。你们能打开你们来,我倒要看看动过脑子的文化人有什么办法打开那扇门。”
甄若岩不语只是看向他们的大脑池瑞烊,池瑞烊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我们可以借助工具啊。”
“什么工具?你想效仿古人砸城门那招?”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花喆文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花喆文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借呗,又不是不让你们借,能打开门就是好办法,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位诸葛亮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池瑞烊指着那组名贵的真皮沙发说:“道具就在那里,我们使它具有加速度,说不定就能把门撞开。我目测了一下,从落地窗到地下室入口之间的距离应该足够了。”
话虽如此,但花喆文发现一个计划中仿佛被忽略的点。花喆文走到沙发边上用力拍打沙发的背部,“你说得那么轻巧,但你是不是忘了,这玩意儿下面是平的,它不是轮子,这得多大的摩擦力啊?别等你们推到一半加速度没有,阻力倒是不小。”
池瑞烊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看向胡承亮一点都不惭愧地说:“只要沙发被质量比它大的外力推动,就会有加速度。”
胡承亮指着自己问:“你说的是我?你要我去推沙发?”
“是的,而且要使出全力在这段距离内用力地推。”
“不行!不行!不行!”胡承亮和姚寅笙还没说什么,花喆文就坐不住了,他赶紧把胡承亮拉回来说:“亮哥不能让你们来使唤,你们组里不是有只母老虎吗,怎么不让她来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