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杉又调整一下坐姿说:“你听我继续往下说嘛,老大哥的突然离世让我们很难过,但工作还是要继续,尤其是上头领导在听说这件事后也很愧疚,就说一定要来到此地跟老大哥的亡魂道歉。这个任务就交到我肩上了,那次拍摄其实很顺利,但回来以后我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了,我开始腰酸背痛,可我明明没干重活以前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那是当然啦,你身上还有两只鬼呢,你不腰酸背痛谁腰酸背痛啊?
姚寅笙盯着萧浩杉的肩膀说:“那我就明白了,你从那里带回来两只鬼,趴在你肩膀上,所以你才会腰酸背痛。”
“啊?鬼......鬼?”萧浩杉不相信自己背着鬼到处走,他向后看,可是什么都看不到,还试图从衣服上找到鬼存在的痕迹,也找不到。
姚寅笙劝他不要做无谓的尝试,“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你最近有没有做梦,梦到人或者特定的场景之类的?”
“没有,我睡眠一直挺好的,就是醒着的时候身上的疼痛让我经常喘不上气。”
“看来他们还是挺乖的,这样吧,我来问问,老陆,关门。”
陆翊把酒吧大门关上,毒辣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酒吧的地板上映着一条一条金色的阳光。姚寅笙拿着桃木剑来到萧浩杉身后,在他肩膀上分别敲一下,语气严肃地说:“不想让我动手的话你们就自己出来!”
两只鬼很好沟通,被桃木剑警告后立刻从萧浩杉身上下来。姚寅笙摆出无隐阵让大家都看到两只鬼的模样,他们的发际线很高,后面还梳着长长的辫子,这头型一看,还是俩古代的鬼!
姚寅笙轻咳两声,“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缠着他?”
两只鬼对视了好久后由老鬼开口,老鬼先是双手抱拳对姚寅笙打躬作揖,“回先生话,我们父子二人姓凌,我叫凌拾富,这是我儿子叫凌遗银。我们父子二人本是玉安村的村民,在河边抓鱼落水又被水草缠住双腿才丧命的。儿子救命心切,他本就不会水,可看到我被水淹没也只好跳进来,他也跟着死了。我不认识这位兄台,只是我知道,跟着他我才能离开那个地方。”
又是一起水鬼抓替死鬼跟到家里来的案例,可是萧浩杉只有一条命啊,两只鬼缠着就算真的变成替死鬼不也是只有一只鬼能轮回吗?姚寅笙这么对凌氏父子说,两人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