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如此人才,本可为朝廷所用,共抗外敌,如今却……”
他的话语中满是无奈与惋惜,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
堂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众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丁原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吕布发誓道:
“奉先,此次之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丁原在此发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拒绝招安的刺史张懿生吞活剥。
魏续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阴阳怪气地问道:
“丁都尉,您这话可说得轻巧,到底要怎么交代呢?”
丁原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魏续,眼神如刀,随后石破惊天地吼道:
“倘若张使君冥顽不灵,不识人才,我丁原就反了他!”
这一声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在堂内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丁亮听到父亲这般言语,顿时心神震颤,脸色变得煞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急切地道:
“爹,您糊涂了吗?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啊!”
张杨赶紧上前,双手抱拳,神色焦急地劝说:
“丁都尉,您先冷静冷静,此事万万不可冲动啊!”
吕布静静地坐在原地,目光深邃若渊,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不紧不慢地端起酒盏,淡然地喝了一口酒,神色平静得如同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丁原看向吕布,眼神中满是坚毅,问道:
“奉先,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仿佛此刻吕布的信任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吕布晏然自若,微微点头,轻声道:
“我当然相信丁都尉。”
丁原得到吕布的答复,心中稍安。
他挺直了腰板,以边军将士的名义起誓:
“我丁原在此立誓,一定保举吕布,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吕布依旧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丁原看着吕布,突然道:“奉先,我此刻急需一匹快马,你能否借我?”
吕布看着丁原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劝慰道:
“丁都尉,您还是先安心养伤吧,连夜奔波,怕是对您伤势不利。”
丁原眼神透着决绝,迫不及待道:
“不行,此事刻不容缓,我必须立刻去见张懿,当面与他理论!”
吕布见丁原如此坚持,便点头答应:
“好,我这就命人给您牵来一匹上好的战马。”
魏续见状,悄悄凑到吕布身边,小声提醒道:
“家主,丁原这是试图从九原乱局脱身,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吕布听后,脸色一沉,掷地金声道:
“大丈夫一诺千金,丁都尉既然已经发誓,我便信他!”
丁原听到吕布的话,心中感动不已,再次发誓:
“奉先,你放心,我必不辜负你的信任!”
说罢,他转身欲走。
丁亮见状,连忙道:“爹,我要跟着您一起走。”他眼神中满是渴望。
丁原冷峻地拒绝:“不行,你留下。”
丁亮心灰意冷,委屈道:“爹,我留下当人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丁原看着儿子,严肃道:
“你的命是爹给的,奉先都相信你爹,你凭什么不信?”
丁亮听后,只能沮丧地低下了头。
丁原不再多说,接过士兵牵来的战马,连夜策马离去。
吕布望着丁原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