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作弄后,苏姝直接趴在宋宜宁胸前,大口大口喘着气。
宋宜宁的鼻息也失了一贯的平稳,急促了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了好一会。
苏姝喘匀了气,转念想到了什么,却是直不楞登地问了出来。
“夫君,我去打水给你擦擦吧。”
宋宜宁喉头一动,轻轻挤出一个嗯字。
也是这会,他才察觉到了下腹处黏腻寒凉的触感,心头越发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苏姝直起身,将胸前散开的衣襟合拢。
宋宜宁的余光瞥过一片雪白,刚消散下去的情潮又有抬头的趋势。
宋宜宁眉头一拧,对这种失控的情绪感到茫然和无措。
明明以前被长公主下了药,他都没有......
苏姝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笑着调侃。
“夫君,需要我来伺候你擦身不?”
宋宜宁轻飘飘斜睨了她一眼,“我自己来。”
苏姝蹙了蹙鼻头,加了一句,“你这是在害羞?”
见宋宜宁的耳朵尖又红了,苏姝忍笑忍得艰难,到底是没有再出言调戏。
宋宜宁收拾完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跟做贼似的把脏污的袍子放到院里的木盆中,打水浸泡。
刚弄完没一会,宋宜年推门进来,视线转了一圈,随口问道,“大哥怎么这个时辰沐浴?”
宋宜宁刚糊弄了两句,两兄弟便齐齐闭了嘴。
原是厨房里传来了霸道的香味,闻着是苏姝自创的劳什子黄焖鸡的香味。
黄焖鸡这道菜做法简单,但很是下饭,苏姝做过好几回。
他们都不曾想到鸡肉还能这么做,肉质一点都不柴还很嫩,最绝的还不是吃肉,是那些配菜,吸满了酱汁那叫一个香。
每一次两个大老爷们都恨不得用米饭把酱汁刮干净。
宋宜年不由咽了口口水,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宋宜宁。
“大哥,你是把嫂嫂哄好了?”
宋宜宁没理他。
宋宜年觑着宋宜宁的神色,不着四六地又道,“嫂嫂人不错,你平时对她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