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宁没有即刻动作,卧在膝盖处的双手紧握成拳,对长公主的恨意愈发浓烈。
如果不是长公主,他如今也不至于对着自己的妻子,却无法走上前拥她入怀。
宋宜宁眼睁睁看着苏姝朝他涉水而来,在离他仅有一尺的浴池边站定。
近的他都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身上自带的幽香。
饶是汤泉水有淡淡的硫磺味也遮不住的幽香。
苏姝双手绕上宋宜宁的后颈,身上湿淋淋的直接把宋宜宁的亵衣浸透了。
苏姝踮脚,抬头将红唇贴在宋宜宁的喉结处,拉着他的上半身将他勾入浴池。
赶在宋宜宁可能探听到她的心声前,苏姝先发制人,她开始翻旧账。
“夫君,可觉得眼下这个场景有些眼熟?”
宋宜宁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嘈杂声音,正疑惑之际便被苏姝的问话攫取住了心神。
他颇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喃喃道,“那时只觉得你身上有诸多疑点。”
宋宜宁抬眸看向苏姝,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苏姝却是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语。
如今他仍然对苏姝有疑问,只是在疫病爆发和即将去刺杀长公主的双重刺激下,这些疑问便被他压下了心头。就算苏姝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他时日无多,便也只能随她去了。
宋宜宁甚至闪过一个自私的念头,这个洞房花烛也算是另一个试探。
苏姝听到这些话,又好气又好笑。
上回在山里的汤泉,亏她还以为宋宜宁是不举。要是早知道他是这种想法,当时就该说明白,然后直接把他扑了。
他宋宜宁如今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她图他啥呀,图他穷还是图给他照顾弟妹?
她能有什么阴谋阳谋?顶多就是为了完成攻略任务,顺便也是因为馋他身子。
宋宜宁陡然听到苏姝这句馋他身子的感慨,漂亮的凤眸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惊疑。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可苏姝分明没有张口。
苏姝吸了吸鼻子,按着宋宜宁的胸膛欺身过去,再度吻上了他的唇瓣。
宋宜宁已无暇再想其他,脑中仿佛轰的一声,理智全无。
他掌心扣住苏姝的后腰,指尖的薄茧碾过滑腻的肌肤,所到之处便是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因着汤泉水的润/滑作用,过程很顺利。
越来越浓郁的幽香,在水中晃晃悠悠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