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宁眸子眯起,他一把拉下面巾,狠狠吻住苏姝,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了她全部的呼吸。

山洞空间狭小,外面传来了裴玠找人的呼喊。

宋宜宁的眸光闪着不正常的疯魔,径直去扯苏姝的衣带。

“你的葵水已经好几天了,该好了。”

他笃定的轻语在苏姝耳廓处滑过,带着难以抑制的酥痒滑入她的耳膜。

苏姝老脸一红,洞房花烛那一夜的场景像是放烟花一样在她面前炸开。

怕被外头的裴玠听见,苏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的战栗,越发勾人。

“夫君,你之前是怎么装的像个人的?”

宋宜宁眸光愈发跳动,他伸出拇指重重碾过苏姝的唇瓣,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忍住,别叫。”

整整半个时辰,苏姝就处于这种悬空的状态上,任由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宋宜宁牵着走。

她的眼尾红的厉害,眸中一片雾蒙蒙,嗓音都暗哑了。

双腿恢复正常的便宜丈夫,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

这腰力,这臂力,啧啧。

裴玠找了一圈没见苏姝,狐疑地回了内院。

裴玠走后不久,裴如安带着小雪在外头玩起了蹴鞠,宋宜年也在一旁读书。

外头的笑闹声不时钻入山洞。

每每声音离得近些,苏姝的身体便是不自觉地一绞。

宋宜宁不由闷哼出声,刻意压低的声音性感的不像话。

洞里逼仄,光线昏暗,两人都不能完全看清对方的脸。

苏姝的腿软的直往下掉,却被宋宜宁一把捞起,用力扣住。

暮色四合,逞凶的人终于缓了攻势。

苏姝像是藤蔓一般挂在宋宜宁身上,不住喘息。

宋宜宁将蒙面的布巾铺开放在地上,抱着苏姝坐了下去,没让她沾上一点尘埃。

他又从怀里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细细替苏姝清理污浊。

苏姝累的一点都不想动,靠在宋宜宁心口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