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眠推开门,屋里不似外头那样亮堂,里面同样有层屏风,屏风后的人见她关好门又唤了一声,沈清眠这才往里走去。

刚进门她便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萧元时端坐在软榻上,而一旁的椅子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男人紧闭着双眼,显然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沈清眠张了张嘴,萧元时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她正要问萧元时是怎么办到的,蓦地外头传来一阵热闹的器乐声,应当是拍卖开始了。

拿起桌子上摆好的册子,沈清眠粗略地扫了一眼,这样的拍卖会通常是先卖一些小物件,到后面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而易容针在这里头算不上什么重要的,所以只堪堪摆在第四件的位置。

沈清眠指了指易容针:“我要的是这个,只是我们拿他的牌子竞价吗?”

“没错,总好过直接去抢吧。”

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倒不知道萧元时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

“对了,我刚才去了一趟六楼,沈迟叙在上面,他旁边的应该是澹家的人,不过我倒认不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