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很,就像是智齿说的“捅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关初没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划痕,却总是不自觉地关注智齿被自己捅的那一刀。
关初抿了抿唇,心里更觉得古怪,他对智齿下得了手,又怎么可能不忍心?
“你先包扎吧。”智齿又说一句,“我不动。”
关初却先打开抽屉,拿出一根绳索把智齿绑起来。
智齿果然在过程中乖乖没动,像是为了让关初可以安心包扎似的。
待绑好智齿了,关初才开了药箱,简单地用止血带包扎了自己手上的伤口,随后又望了望智齿,仿佛在犹豫,是否该处理智齿的伤。
智齿却眨着眼,说:“我知道你心疼我。”
这句话完全打消了关初要帮他的念头。
关初冷冷说:“这是没有的事。”
说着,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证明自己冷酷无情一般,关初抓起智齿的受伤的肩膀,将他往客厅拖。
客厅灯光大炽,照在智齿的脸上,分明是那张泯然众人、平平无奇的脸。而这张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倒是更没可取之处了——除却脸庞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诡异的让人想到“楚楚可怜”这四个字。
智齿虽然顶着一张平凡的脸,十分符合“影子护卫不适宜引人注意”的特征,但智齿却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束成一条长马尾,倒很引人注目。
关初打量一下他的长发,心下也觉古怪,但也没多想,粗暴地揪着他的头发,冷声问道:“你不是说爱我吗?我要是把你打死,你还爱不爱?”
智齿却摇着头,说:“你打死我,也很好,这是我乐意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