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太子就命人把箱子抬走。
关父擦擦汗,要跟上去。太子却笑道:“卿家请留步吧。”
“可是……”关父皱着眉。
太子便道:“尊夫人还在抢救呢,卿家不去守着?”
关父似乎这时候才想起这一茬,忙道“该死该死”,才跟太子告退。
等关父回到医院,但见那儿已是沸反盈天。
关初莫名失踪,易闲君自然是要闹的。见关父回来了,易闲君也不客气,上前一把揪住关父的衣领便问:“关初呢?”
关父双眼一瞪:“荒唐!你就是一个保安,还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易闲君可不管他是谁,直接一个夺命撩阴腿,其威力之大,似可杜绝关家生二胎之可能——这实在是男人最痛,关父疼得白眼一翻,手脚发麻。
女佣管家在旁一见,又是吓的又是怕的,连忙要叫保安。
关父疼得连呼叫都没力气,只一个劲儿地抽气。
易闲君冷笑一声,又拎着他衣领,说:“说!关初去哪儿了?!”
关父缓了一会儿,余光瞥到两个保安闻讯已从走廊那头赶来,便也挺起腰杆,叫嚣道:“我凭什么要跟你交待?你以为你是谁……”
易闲君可没那么好脾气听他理论,一手提起他脖子,如农夫捏着一只鸭那么轻松,关父则似被捏着的鸭一样扑腾着双手和小短腿,嘎嘎嘎的扯着脖子大叫。